的古树下微微驻足,正在幻想当年先皇与少年英雄携手浴血,挥拳舞剑之英姿的时候,便也被几名毛贼围住了。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路见不平的英雄少年,也确定了自己就是他们要下手的目标,不禁一阵骇然心惊。
与此同时,我豁然开悟,想是我携百两巨资从那画坊出来,叫人一路尾随至此竟不自知。好歹我也是个皇家儿女,盛世之下虽不至于刀口舔血,防贼防盗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并且父皇是个开明的人,除了绣花之外,也会叫人教我几招拳脚。但真的只有几招而已,至多足以应付应付单枪匹马的泼皮流氓,面对这种有组织有预谋且分工明确的武装力量,只有任人阉割,不是,任人宰割的份。
我低眉顺眼地将手掌探入衣襟,强盗们大约以为我要摸暗器,态度又警惕了些。
我自然没有准备暗器,不过是打算将身上财物主动交与他们,总归我是个女儿家,不方便被他们搜身。我将荷包丢给匪首,两手一摊打算离去。可那打劫的没我这么泰然,齐齐在我身上注视良久,许是觉得我过于大方,身上定还藏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匪首便示意手下的靠过来搜。
我自然是不肯的,眼一闭,只能姑且一试最低劣的招数,朝巷子另一头扬扬下巴飞快道:“看那边!”
这打劫的显然不吃我这套,而我那一撇实实在在乃惊鸿一撇,一不小心便撇到个熟悉的身影。其实我对那只见过一面的身影并不熟悉,只是因为他长得过于俊俏,而导致印象深刻罢了。
那人脚步泰然往这头走着,听见我说话,方才微微驻足,看到这头一帮强盗正围着个良家……咳咳,姑且算是良家少年把。因我清晨吃包子时,与他见过一面,对他的评价便是个爱管闲事的,而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我究竟想不想他来管这桩闲事。
那人长的清秀举止风雅,看着不像个练武的,便是他有点功夫在身上,定也不是这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大汉的对手。为着那张俊脸着想,我倒也不希望他受什么伤害。
不负我所希望的是,他还当真没打算管,只是愣了愣,随即便从容地掉头就走了,而我又免不得有些失望。而他走得过于从容,脚步便显得慢钝了些,匪首看他衣饰不凡,便也起了歹心,带着三个兄弟追了上去,几步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暗暗期待着英雄救美的一幕出现,期待他不知从何处抽出长剑或者甩开折扇,风流回旋倜傥招架,潇潇洒洒放倒一片。
结果还是叫我失望了,这哥们儿人长的漂亮,做事委实怂了点儿,竟同我的反应相同,主动将配饰钱袋奉上,等着劫匪放人。
劫匪将他押过来,同我并肩在墙边儿立着,便如横行的官差审问犯人,查问起家住何处,良田几亩。哎哟,感情这是打劫呢还是相亲?
那俊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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