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常性的野兽,撕裂了刺眼的嫁衣,在她身上掀起一阵狂风暴雨。
卑微的欺凌,她冷蔑如死尸,竟不反抗!
唇齿间的撕咬,猛烈而决绝,分不清是从谁嘴角流出的血腥。
无谓的挣扎,令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忍受他不安分游走的火烫手心,沾着血渍的嘴角扬起绝望的笑意,顺着眼角匆匆滑入鬓发的眼泪,喻意这场畸恋的终结。她与他之间,终于捅破了这最后一层关系,她相信这是他最后一次带给自己疼痛,即便痛入骨髓,亦能默默而坦然地承受。
疯狂之后,她的身上无一处幸免,满身痕迹,可那干净的床铺上却依旧无暇如初。
新婚之夜,她没有落红。
他们完了,在这一刻,彻底地完了。即便她曾对他有所亏欠,这样的偿还也已经足够。下一秒开始,她允许自己活着、允许他活着的理由,只是为了彼此折磨,他们都有罪,罪不可恕,不得好死!
“且歌,且歌,忘了那些,我们从新开始……”
“且歌,原谅我,也原谅自己,我带你走,江南还是塞外,哪里都可以。”
“且歌,我只想对你好,想你像从前一样……”
爱欲浮沉,他总是拥着她声声祈求,所见不过愈加冷漠的姿态。有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娶她,为什么要容忍她这样折磨自己,就算她将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都给了别人,他也不在乎。
他只想要她,可惜后知后觉,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夜夜承欢不寐,她如行尸走肉,在他们之间竖起冰冷的屏障,他越是想要靠近,想要刺破,便越感冰冷。他束手无策,他软硬兼施,时而卑微祈求,时而霸道强硬,那般风华的男子,就快把自己逼成个疯子。
他生怕此生再无转机,却在一月后亲手为她诊出喜脉。
他们之间有万般牵连,美好或者不美好,全不敌这丝血脉来得坚韧直接。他捧着她冰冷的手,浅吻她的额头,“且歌,现在是腊月,孩子会出生在秋天,我们去江南好不好,那里的秋天叠翠流金。”
他以为这便是转圜,她却冷笑,得意讥讽,“哦?你认为这孩子是你的?”
她敛目饮茶,自诊出喜脉之后,她便开始善待自己,脸盘总算丰润了些。看着她轻蔑的神色,羞辱他让她感到如此的快乐。
即使朝夕相对,即使他卸下骄傲如此卑微,她终是将身和心都留给了那个人,为他嫁给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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