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大,隐隐地他能感觉出她心里的恐惧。而她极力克服着恐惧,只是不想给他掉链子,当时的勇气忽然有点打动他。容祈想起来自己其实从来没正儿八经拿这姑娘当个人看待过,他一直视她为猎物为赌具,他一直以为自己随口胡诌过的诺言,真是只是胡诌。
但是在他自知自己轻飘飘一箭就能结果掉她性命的时候,他深刻地意识到,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她死的。就好像他们的游戏,他们的赛跑还没有结束,这个女子必须好好地陪他玩下去。
在顾且行的作弊下,他赢了。他以容祈的身份出现在她眼前,说出要娶郁如意的话,伤了她的面子,也伤了她的心。自责么,谈不上,但是有那么点关心,有那么点不舍得她迷恋自己,为自己做各种疯狂可笑的事情时的感觉。
他没打算喜欢她,可是他喜欢被她喜欢着。
于是容祈开始以真正的身份追求且歌,他以为原因只是他还惦记着被她喜欢的感觉。就好像到手的猎物,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他没发慈悲放他归山,他就不能擅自逃出自己的眼界。
且歌去送贺拔胤之,他带人跟着,且歌生气跟他吵架,他把且歌塞进马车吓唬她。他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里挣扎,就像看着只羽翼华贵的鸟雀,被一根根扒光了羽毛。她怎么这么笨,笨得还挺讨人喜欢。
他没觉得自己喜欢这丫头,就觉得挺喜欢折磨她,看她折腾的。
他说他想讨一个被原谅的机会,他在她面前惯于撒谎,可是有些谎话真不是事先想好的。有时候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忽然就说出来了,说完以后自己琢磨着都有点不对头。
强迫性地亲吻她,感受她的抗拒,攫取她特有的甘美,事情变得有了颜色有了趣味。
容祈本是很寡言的,却忍不住要同且歌斗嘴,她给自己的宠物起名叫小玮,他私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顽劣地将她扑倒,再看她挣扎,看她耍着赖皮在地上打滚,有意思极了。生活从来没这么多彩过,过去的容祈一定是太无聊了。
直到那天,他听说且歌因为帮顾且行挡剑,差点死了!他心里才真的有点急了,去东宫探望的时候,吃了顾且行的闭门羹。于是他派人潜进东宫打转,盯着且歌也看着顾且行。然后听说顾且行成天没事跑到且歌养伤的房间外站着,犹犹豫豫又不进去。
这场景容祈想了想,就觉得特别的不对头。往日都听说,顾且行这太子性情冷得很,而且跟那皇妹非常的不对付。这么个冷性子又骄傲成性的人,大可不必因为谁帮他挡了一剑就这么关心,关心便关心吧,还藏着掖着的生怕人发现了。
于是那天接且歌回宫的时候,容祈便仔细观察着顾且行的言行举止,尤其是他看且歌时的眼神。那种刻意隐藏又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留恋和关心,看在容祈眼里,竟这么的不自在。他好像感觉,除了他没谁该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他心里冷不丁地醋了一下。
醋的竟然是且歌的兄长。
这一醋,醋得他有点醒了,他对这女子,大约不是只喜欢惹她那么简单。很多人都是那样,意识不到是喜欢,但是就是乐意去招惹,通常这个时候心思都是不纯洁的。
容祈发现自己这是有点不纯洁了,他是挺在意且歌的,起码不希望她被别人惦记。就好像且歌去送贺拔胤之的时候,他没有缘由地带着人去追,何尝不是在给贺拔胤之提个醒,他惦记的姑娘已经名花有主了。
除夕夜的梅园里,他给她制造惊喜。秦子洛问他怎么想的,他便说,总归且歌是皇帝许给他的妻子,在他们还没打算起事,要在皇帝面前装老实的时候,他还不能让且歌太讨厌他。秦子洛觉得有理,容祈自己也觉得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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