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大道理,说的都是好话,以局外人的身份,把他和陈画桥的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顾且行便生气了,走了。
然而却没有离开太远,然后在梅园外看到容祈给且歌制造浪漫,看到少女的动容。当且歌跑出来的时候,他没忍住,骂她没出息。
而且歌还给他的,是一副“要你管”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发什么神经。
当知道她在的时候,就总是忍不住在人群中找她的身影,等找到了,又理所应当地摆出讨厌的表情。他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别扭,别扭得自己都跟着烦躁起来了。
又是多日不见,感觉随着时间而平静,顾且行还是很善于调节自己的心绪的,虽然他经常按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气,那也是他知道,那些时候发脾气惹不出任何乱子。
上元节,他陪陈画桥逛灯会,心里不耐烦,直到看见且歌和秦子洛并肩出现。
“给你。”他手托一盏河灯,第一次主动对且歌示好,就像小时候她赠他糖果的时候一样。可是这次,换且歌不领情了,他为自己这个举动而感觉后悔,且歌拿了河灯牵着秦子洛要走。
他早就忘了身后还跟着个陈画桥,鱼龙灯舞之中,她是他眼底唯一的焦点。他看见且歌和容祈在一起不高兴,看且歌和秦子洛走得近,也不高兴,不管她怎么样干什么,他都不高兴,似乎怎么都不合自己的心意。
也就是那天,他忽然有点搞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究竟是在别扭些什么。
他们两个跟踪父皇跟到醉影楼里,他们误入有男女交合的房间,两个人躲在帘帐下的时候,他们贴得这样近,而不远处便是那般香艳风流的画面。顾且行是个男人,血气方刚的少年儿郎,见着这副画面终还是有些受不了。
他脸红了,心里也火烫了,他想了……
他想把眼前的女子抱进怀里,好像他们贴得更紧一些,便能舒缓他的压抑。那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过,眼前这女子是他的妹妹。从这一刻开始,他也没办法再拿她当妹妹,她是个女人,能够让他萌生欲望乃至心动的女人,有时候他在想,如果真的要他发自内心去喜欢什么女子的话,且歌是个比较靠谱的人选。
他忍不住关心她的闲事,越管越多,终于管到了抢婚这桩事情上。他把她拐到深山老林里,顽劣地吓唬着她,既然迈出了这一步,他也没打算留什么退路,他发现了认定了,自己就是看上这丫头了,就是不愿意她跟别人在一起,他要得到她,不然感觉人生不完整似的。
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他能喜欢她多长时间,但是既然现在喜欢了,就一定得弄到手。这是身为太子的霸道。
撕裂她身上的嫁衣,看到那些暧昧的斑驳痕迹。他是真嫌弃,嫌的不是这副身子,而是嫌她犯贱嫌她不争气,嫌她没有等到自己开始喜欢她,就把自己给了别人,嫌她没等他。可她有什么理由要等她。
于是他把憋了很久的真相说出来了,也让自己正视这个问题,她不是他的妹妹,他喜欢上她合情合理,他没什么负罪感。
他那天没动她,说白了就是在生气!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和陈画桥大婚了,父皇死了,他做皇帝了。他不懂得如何喜欢如何追求一个人,他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权势霸道地限制她,不准她和那个人往来,他想把容祈赶走,让他们永远都不能见面,让且歌死心。
好消息是,容祈死了。虽然顾且行也觉得容祈那个人,好像不是那么容易死掉。于是当天他便落实了容祈的死讯,他差人去伪装了一具尸体,让且歌去看,让她死心。
且歌之后是怎么对付他的,他不是没有看到,但即使她出于这些目的主动和他靠近,他也乐意,除此之外,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如何去喜欢一个人,没有人教过他。
在她患病的时候,他知道容祈打算为且歌去死,但他到死也不会告诉她真相。他巴不得且歌恨容祈,巴不得且歌把自己的心干干净净地收回来,然后交给他,他就圆满了。
母后注意到他的异常,开始对付且歌,他开始和母后吵架。他不明白,他都做皇帝了,他喜欢个女人还得受那么多的限制,对这个限制他很不服气。他不屑,他耐心等待时机。
命运给过他机会,她在慈安堂的岁月,无人打扰,她心里的天枰开始倾斜,她终于靠进了他的怀抱。那种快乐大于任何时刻,几乎在瞬间将他填满,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然月有阴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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