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皇叔找来了,因为甘霖皇叔身份特殊,太后害怕父皇一个脑袋抽筋把皇位让了回去,所以——先下手为强。
父皇是太后杀的?这逻辑太强悍了,虽然我觉得太后不是个善良的女人,还真能歹毒到连自己的丈夫都下得去手?陈画桥莫不是血口喷人吧。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的。当我苦苦寻不到结果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肯告诉我,他们好像一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是都不告诉我。然后我糊里糊涂地恨了容祈这么久,把自己恨成了神经病。也许秦老夫人的神经病,也是这么闹出来的。
然后现在,我的孩子没了,容祈不搭理我了,所有人都蹦出来了,告诉我,我爹不是容祈杀的!他们是存心跟我开玩笑,还是又合伙串通起来耍我玩呢?
她笑吟吟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将璨儿抱在怀里,纤细素白的手指摆弄着璨儿手腕的红绳,那枚小玉在灯光下色泽温润通透,是非一般的上好材质。
她就那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看上去仿佛对自己的故事很自信,就好像她说的便是真相一样。
容祈说:“想报仇么?你就当是我做的吧,这样想你或许还能轻松点。”
顾且行说:“不管是谁做的,都不能再追究了……”
其实他们这两句话有个相同的意思,就是都没打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他们其实都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是什么人杀了父皇,能让顾且行不去追究,也许我算一个,另一个便是他的母后。
可是为什么容祈也不肯告诉我,难道是因为不想让我找太后报仇,那他就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他脑筋有毛病吧。
我还是一团雾水,更搞不明白的是,陈画桥和太后的关系,看起来不是一贯很好的么,她是如何知道这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并且还故意跑到我面前来戳穿。陈画桥又在耍什么猫腻。
我觉得我不能自己瞎想,我这么笨这么冲动,很容易就被旁人利用了,而且陈画桥这动机很明显,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相,都是企图利用我的。
可如果不是容祈,真的不是容祈……我到底该怎么办,那我得有多对不起容祈,对不起那个孩子,乃至于对不起自己。
我只当做听了个故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整日在屋子里闷着,竟是忘了璨儿的红包。”
说着我便站起来,琢磨着找点小礼物送给璨儿。可我也没准备啊,我房中除了女儿家用的首饰,哪有适合给奶娃儿的东西。
我随便翻了翻,有些尴尬地对陈画桥弯了弯眼睛,她抱着璨儿走过来,对我道:“红包就不必了,心意我替他收下了。”
“这可不行,显得我这做姑姑的多寒酸。”
她笑得已经有点做作了,意味深长地对我道:“你是看着璨儿出生的,若没有你,这条命许就折了,你这姑姑当之无愧。”
彼时我并未领会陈画桥的意味深长究竟意在何处,只是她将“姑姑”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是在提醒我什么。我所唯一能反应出来的是,陈画桥莫不是也知道我这个公主身份确然很水。那陈画桥知道的也太多了点,这并不符合她两年以来做出的贤淑宁静形象。
我忽然对陈画桥生出些敌意,反正她那皇子也不缺什么,既然她说不要,我便当真也不给了。
想着天色已晚,我正准备送客,门外却通传皇上来了。
今日这靖王府还真是蓬荜生辉啊。我和陈画桥走出去迎接顾且行,他对陈画桥淡淡点个头,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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