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解释。
而我私心里有多么希望真的不是他,我只能虚弱地看着他,眼睛越来越迷蒙,几乎看不清他难过的表情。
他麻木似的,无力地对我说:“不是我,但我知道却没有阻止,这和我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我只是不想再对你说谎罢了。”
我已经没力气听他说完了,我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那么,沉沉地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安睡在他怀里。
一觉醒来,宛若重生。
我睡了好久好久,把这些天缺的觉都补回来了,昏迷时又做了那个站在栈桥上的梦,我看着小舟远去,耳畔听闻婉转悠扬的《采薇》。
一遍又一遍。
忽然从梦中抽回神思,半睡半醒被梦魇压住,肢体根本动不了,但意识却是清醒的。我无法挣脱出来,这种感觉好难受。我知道那《采薇》并非出自清笛,而是有人在弹琴。
大约是看到我的挣扎,有人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力量将我彻底从梦魇中抽离。我猛然睁开眼睛,来不及急促喘息,看到的却是顾且行的脸。
“醒了,公主醒了。”是描红惊喜的声音,而后琴声戛然而止,原来是郁如意在弹琴呼唤我。
我的目光在房中扫来扫去,描红、郁如意、眼前的顾且行,偏偏没有容祈。怎么会没有容祈,最不应该没有的就是容祈,我好像有点失望,我觉得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在我昏迷之前,那些没说完的话,他怎么可以不在。
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以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他。
而他不在。
他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忙慌坐起来,神经病似地想往外跑,我想去找他。我怕他就像梦中的小船一样,那么顺流而下了,飘去我不知道的远方,我再也寻不到他。
顾且行按住我的肩头,把我固定在床上,我这才正儿八经的醒过来,有点迷茫地唤了句:“皇兄?”
“药。”顾且行的眼神是笃定的,他伸出一只手接过描红递上来的药,凑到我眼前催促我喝下去。
我便傻愣愣地灌下去,苦的。苦的……我尝到了,我有味觉了,可以品出甘苦了。
在咂咂嘴巴,那感觉如此清晰,我觉得很快乐,忽然很想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容祈。眼睛再扫一圈,我傻傻地问顾且行:“他呢?”
顾且行的目光抖了抖,仿佛有些失望,敛目淡淡道:“走了。”
“走了?”我又激动了,这种时候他去哪里,他不好好的看着老娘,他不想混了是不是。我觉得顾且行可能是在骗我,没准下一刻容祈就从门后绕出来了。
我再看看眼前的所有人,他们的影像都很真实,这不是另一个梦,这是现实,现实是我睁开眼睛,容祈走了。
“去哪儿了?”我舍弃顾且行,抬眼看向描红,因为我觉得她是最可能不绕弯子回答我问题的人。
描红低低道:“边关。”
边关……我稍稍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但我睡着之前,曾听说那边在打仗,容祈这个时候走了,他打仗去了?
顾且行还拉着我一只手,我反应过来,急忙将手抽出来,定定地看着他,我问:“是你把他赶走的?”
顾且行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他把容祈赶出去打仗了,他找谁去打不行,偏偏要找容祈。我还是要下床,我的第一反应便是,不管天涯海角,我得马上去找他,他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死了我都要追到阎罗殿去。没有他这么不负责任的。
所有人一团乱地上来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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