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气火平息了,我躺倒在床上开始睡觉。容祈还是霸道地把我搂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
我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也没有精神跟他打架,感觉他温热的手掌穿过来,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然后越来越烫。他会轻轻舔我的耳垂,激起阵阵酥麻,然后再不轻不重地咬一下,他的手掌总是刻意停留在那些敏感的部位,惹得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子。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可能就是对我的身体还觉得新鲜,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种时候总会将我心里的怨恨淡化掉,让我觉得自己和他越来越近。
我不耐烦了,转过身子看着他,他也微笑着看我,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一如初遇时的温润。我忽然做了个很傻帽的决定,我扣住他的脖子,将身体向上抬起,覆在他唇上狠狠地狠狠地啃了一通,啃得他呼吸低沉急促,我猛然与他分开距离,黑暗中瞪着他染上情欲的眼睛,咬牙切齿道:“够了么!”
他眼底闪过不悦的神色,听说男人在这个时候脑袋都不灵光,兴许我方才那番主动,让他心里腾起了希望。但是现在希望破灭了,脑袋不灵光的他也顾不上压抑控制了,翻身用硬邦邦的身体把我压住。
我在他身下乱动,他找到的手腕,单手便将两只手腕擒住压在枕头上,迅速剥开我们身上的衣裳。
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了,外面已经没有人声,他欺负我力气没他大,我也认了栽一动不动地由着他折腾。疼是没那么疼了,可每一下在我看来都是在我心口上扎针,他无法控制地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爱,宣示拥有权,我只能放弃所有的抵抗,用惯有的姿态咬着嘴唇,紧闭双眼,不发出半点声响,冷蔑如死尸。
那些不算愉快的欢爱,凌虐着我们彼此的心,最终剩下越来越浓稠的空虚。
一夜承欢,他没能得到半点回应哪怕是反抗,平躺在床上,他沉沉喘气,第一次没有抱我。
我还是很没出息地哭了,好像被抢走了什么东西,而那个掠夺者也没有感觉到快乐。泪水悄无声息地濡湿鬓发,我抱着被子滚到墙角,任他暴露在黑暗里,挨冻受冷。
他可真算精力充沛,枕着手臂躺了一会儿,转身过来吻我的头发,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而后便起身上朝去了。
我又睡到快正午才起来,被窝里残留一丝欢爱的余味,我命人把卧具换了,坐在榻里饮茶的时候,宫里来个小太监,行礼之后对我道:“公主,今日三朝回门,皇上命奴才来接您。”
我挥了挥手,“说我身子不适,罢了吧。”
奴才闪闪目光,在房中左右看看,躬身退出去了。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顾且行,所以只能选择回避,我甚至无法想象,顾且行和容祈天天见面,他们难道就没有想揪起来将彼此暴打一通的冲动么。反正换了我是肯定受不了的,男人真是种理智的动物。
中午容祈照样来陪我吃饭,他吃的不多,好像是这些菜不合口味,表情上却也看不出什么。
我又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每天发生的事情都和前一日差不多,我休息得不好,也没力气出去溜达琢磨找事的门道。容祈照样陪着我吃饭,逼我喝药,一句话也不解释。
后来宫里来了个太医,说是顾且行听说我身子不适,特意差过来的。我觉得顾且行这做法特别的多此一举,我真是有了什么毛病,容祈还能不管么。
太医给我诊脉的时候,容祈就坐在一旁看着,后来太医眼皮抖了抖,与容祈道:“请王爷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