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第27节139桃杏犹解嫁东风(七)
那点疼并不算什么,相比起来他和我说话更我心惊肉跳,我依旧不回答,我不愿意跟他多说一个字。而且但凡实在有必要和他说话的时候,我都会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转很多遍,容祈这个人太聪明了,他很轻易地就能捕捉到每句话潜藏的,也许连说的那个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意思。
他很体贴地把手伸到我的小腹上,大概是想帮我揉揉肚子,如此算是道歉了吧。尽管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他的每次触碰仍会让我紧张。我拨开他的手,将被子收得更紧一些,脊背弯成抗拒的姿态。
他弯身与我贴近,不准我们之间透过一丝细弱的风,贴在我耳边道:“刚开始都会有些不适应。”
这简直就是女人的悲哀,欢爱对于男人来说,至多是费点力气,最终享受的只是欢愉,而女人很无辜的,必须先承受疼痛。我实在不想再听这些话,携着羞愤脱口道:“如意也是么?”
“你!”他微微动气,更多的是无奈,他把我的身体扳直塞进怀里,没好气地说:“你这样逼我,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本就不想要什么好处,我就是来逼他惹他烦闷的,与我的目标比较,我这一整日的表现已经非常仁慈了。
容祈没有再动我,只是抱得特别紧,好像我们之间有无论如何都抽不干的距离,总嫌拥抱的力气还不够。这一夜在我的提心吊胆中相安无事的过去。在他的怀抱里,我睡不着。
天还没亮的时候,容祈小心地起身离去,给我掖被子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发了片刻呆,而后便换了衣裳上朝去了。看来如今顾且行对他还是很重视的,有些事情暗中要调查,表面也要观察,容祈最善于这些了,他自己就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高手。
我不清楚顾且行、容祈以及秦子洛他们现在究竟是怎样一个关系,不知道他们各自都在玩什么猫腻,并且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走了,我终于能安心睡一会儿,觉越来越浅,我能听到院子外扫雪的声音,听到侍者小心翼翼进进出出,准备服侍我起床。也几乎能够察觉到,那些丫鬟片子看见我赖床时,暧昧的低笑。
容祈待我格外珍惜,这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事实,唯独我必须视若无睹。
外头有风,我起床以后也不想出去瞎溜达,便在房间里走几步,简单活动下筋骨,走到书房里,看到案上还摆着容祈昨日画的画儿。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昨日我和郁如意聊天时,他在对面看着描下的像罢了,确然是连片衣角都没给郁如意留下。
我把画揉成一团,扔掉。
靖王府的侍者轻易不敢来打扰我,也没有人催着我去和秦老夫人见面了,我想他们一定觉得我很傲慢。我就是傲慢就是任性怎么了,用容祈过去的话说,那是他宠出来的。哎!
中午容祈过来陪我吃饭,照样是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我图省事儿还是捡抗饿的东西吃,容祈一边吃一边看着我。我让他看得心里烦躁,终是一拍筷子,怒道:“你看够没有!”
他半眯着眼睛,看看桌上的菜肴,问道:“你这样多久了?”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大约是嫌我不肯好好吃饭,我瞪他一眼,不再说话。心里琢磨着,没有他这个恶心东西在眼前,我兴许还能多吃点。
也不知道靖王府的厨子怎么回事,饼子做得特别干,而我手边也没有水。容祈不说什么,慢悠悠地盛了碗汤放在我面前,而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我叫那饼子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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