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草民奉诏为先皇诊病,期间长公主悉心照料并无疏漏,依草民之见,先皇当时龙体虚乏,本已无力回天,下毒之说纯属子虚乌有。太后借先皇之死处置长公主,未免有徇私枉法的嫌疑。”
“大胆!”太后抬手指向甘霖皇叔,“你敢污蔑哀家!”
甘霖皇叔自是淡然超脱得很,带着丝嘲讽道:“太后莫不是想连草民一起治罪?想必太后必也知道清君策的事情,若非时日无多,先皇自不会轻易请出此令,草民承蒙先皇倚重,与长公主各持一份清君策,有这清君策为保,本就算得先皇之令,若非清君已出,任何人不得谋其性命。”
太后冷哼,“清君策一说,实属无稽之谈,先生若是有,不妨拿出来看看。”
“此物事关重大,若非今上有违君王之道,自不可轻易请出。”甘霖皇叔道。
“哼,哀家看你是根本就没有!”
“太后如何知道草民没有,莫非是在太后手中?”
“你!”太后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扶着软榻的扶手沉沉喘气,但我看她那个表情,其实也没有多痛苦的样子,倒更像是在演戏。难不成让甘霖皇叔说中了,抓了甄心诓走皇叔清君策的幕后主谋,正是太后?
“草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告辞。”甘霖皇叔两手在胸前一拖,行了个江湖上寻常的别礼,转身大步离去。
顾且行还是瞪着我,容祈仍旧端着圣旨耐心等待。太后捋顺了气,大约在这片刻功夫里已经想明白了甘霖皇叔的来意,这纯粹是来吓唬她,要是再敢仰着太后的身份徇私枉法,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顾且行动不了她,可不代表甘霖皇叔当真会怕了她。如果当初抓甄心真的是太后指使人干的,那她和甘霖皇叔这个梁子早就算结下了。
太后说身子不舒服,由人搀着回宫里休息了,临走前看了我一眼,对顾且行说:“既是先皇的旨意,皇儿自当允下。择期完婚吧。”
之后我们三人便这么僵持着,顾且行一脸平静,像个雕塑似的。殿里的气氛挺凝重,在场的几个宫人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个,我夹在这两个言说爱我的男子中间,忽然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如果他们不在乎我,我是不是还能像三年前那样胡天胡帝地混我的日子。
殿外忽然有侍卫来报,边关战事再度吃紧,贺拔胤之卷土重来,此次兵马人数是先前数倍之多,且其中包含传闻被漠北坑杀的上万俘虏。
“龙效呢?”顾且行淡淡地问,声音听着很疲惫,龙效是他现在最倚重的一名将首,自他从边关回来以后,便是那位将军在把守无雁城。
“龙将军率三万兵马浴血奋战,不幸被敌军流剑所伤。”侍卫回答。
顾且行手撑着扶手揉了揉眉心,沉沉出了口长气后,忽然挥手打翻了一侧桌案上的茶盏,那茶盖刚好朝我这方向飞过来,容祈眼疾手快地出手接住,对顾且行道:“皇上稍安勿躁。”
顾且行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眼怒道:“还想让朕怎么样!容祈,你问问秦子洛他到底想干什么,漠北攻进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许是动怒动大发了,顾且行忽然用手掌按住肩下的位置,面露痛苦的颜色。
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将他扶住,适才反应过来,“你受伤了?”
我一直没有问,顾且行是怎么突然回来的,原来当时漠北撤退,顾且行听了容祈的话没有追,但是当夜顾且行居住的营帐突遭大火袭击,他在保护下跑出来,又受到他方埋伏,前胸中了一箭,好在并未伤及要害才保下命来。
而后影卫和夜枭连日将他送回皇城,边关却有人伪造圣令,继续追击贺拔胤之,并故意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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