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那么多,良姑姑再度开腔说话,“公主不敢喝,为什么不敢?”
“我……”
我刚想辩解,而那良姑姑及时用话堵住我的嘴,是根本不想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她说:“先皇在世时,太子每月会呈交私密手札给先皇过目,按照以往的规矩,这手札当由太子亲手呈交先皇。但那几日,先皇幽居乾和殿,太子方好抱恙在身,前去东宫取手札给先皇的,正是长公主殿下。奴婢说的对么?”
“没错。”真的假不了,对父皇我无愧良心,自然敢有什么说什么。
“据当年容太医之妻秦夫人透露,先皇正直壮年时,之所以忽然恶疾缠身,乃是中了一门邪毒,名叫女子香,这下毒的人,正是当初刚进宫不久的珺妃。”
良姑姑此言一出,引得殿外长跪的大臣一片哗然,良姑姑继续说:“幸而容太医医术精湛,所留药方得保先皇二十载性命无忧。三年前先皇遍寻医士,终寻到一位可为先皇解毒之人,然在余毒未清尽之前,也是先皇最虚弱的时候,就是这个妖女,”良姑姑老指一指我的鼻子,说道:“就是她,在太子的私密手札中下毒,利用红蜜为药引,谋害了先皇的性命!”
“荒唐!”这种小本儿里才有的狗血段子,亏她们也编得出来!我拨开她的手,可能力气用得稍微大了点,这老妖婆转了个圈趴倒在地上,她真是太倒霉了,地上刚好有半截摔碎的瓷碗,锋利的切面割伤了喉咙,登时就断气了。
太后急忙跑过去,“阿良”“阿良”地唤了两声,见地上的人没有动静,唇边勾起阴森的笑,轻哼,“死得好!”
我我我,我简直想骂娘啊我,这都是摊上了什么破事,大庭广众地错手杀了人!
“还不快将这杀人灭口的妖女拿下!”太后又是一通命令,抽刀的侍卫又躁动了。
我杀人灭口?现场这么多双耳朵听了那老妖婆的胡言乱语,我要灭口,我灭得过来么我!我觉得我要疯了,太混乱了,我不过是想把持着玉玺,等着顾且行回来而已,我从来就没有害人之心,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我从身旁的暗兵手中抽了刀子往身前一横,谁敢动我我就跟他拼了!
我心里快急死了,顾且行顾且行,你倒是赶紧回来啊,我不怕死,我怕的是他不回来。我已经看出些端倪,他们今天最直接的目的,就是拥立陈画桥的儿子越级当皇帝,然后由太后这个缺心眼的老女人把持朝纲,接着被奸人利用,她老人家怎么就是不懂呢。
容祈忽然闪过来用身体将我挡住,他直直盯着太后,又看看一旁抱着儿子,表情尤为镇定的陈画桥,他说:“此事疑点重重,还需详加调查。”
“不用调查了!”太后吩咐人将容硕和描红押过来,挂着得意的笑说:“这两个人已经全都招了!”
太后今天敢把他们带过来,必然已经通好了气,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买通了容硕和描红,而这两个人,一个是从靖王府出来的,一个是我身边的贴身侍婢,他们要出卖我们的话,真是几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我静静地看着描红,她也回望着我,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太后审问容硕道:“这红蜜,可是靖王差你转交与这妖女?”
容硕老实巴交地回答:“当时公主体弱,时常需服药进补,王爷体恤公主,才命奴才送去红蜜,只为调和药中苦感。”他说着,抬眼望向容祈,带着股悲怆的音调,高声道:“医者良心,无愧天地!太后逼奴才作证公主下毒,奴才办不到!男儿做事敢作敢当,下毒之事乃我容硕一人所为,与公主和王爷无关!”
谁说太监是没根的,谁说他们不爷们,容硕真是我见过的,最最爷们的太监,比多少衣冠禽兽强多了。
“你……”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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