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两年我终于查出珺姨的身世,她是复州叶家的女儿,你应该知道描红的身世。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描红……”
如果按照他的说法,描红的亲生父亲应该是母妃的兄长,那么描红便是我的表妹。
秦子洛说叶家的灭门是父皇故意设计的,为的就是把母妃的身世彻底掩埋掉,而算算时间,叶家灭门正是在母妃过世的那一年。
人生也许真的有这么多的巧合,我身边的每一个人,竟然都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秦子洛说父皇是我们的杀父仇人,他那意思是我不该怪他,父仇子报天经地义,他其实没做错什么。
是,他的目的没有错,站在局外人的立场我也不觉得有错,可是他一次次所用的手段,实在令我过于不耻。我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不管我自己究竟是谁,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承认,我和他有任何关系。
我仍旧要走,我想永远离开这两个骗子,生死无关。
有人忽然推门进来,大约是秦子洛的手下,那人恭敬道:“少主,禁军正朝这边搜过来。”
一直看热闹的容祈这才说了话,他对秦子洛淡淡道:“你去吧,我送她回去。”
我适才想起来这还站着个王八蛋,怒瞪他一眼,甩手出门。
秦子洛带着人跑了,容祈跟我走出来,也不上来拦我,只是在后面跟着,我走慢他便慢,我走得快,他便跟得快一点,真是烦死人了。
可是我不想再跟他起任何争执,跟他们这些人连吵架我都觉得嘴脏!
远远看到前方的禁军,他们看着我走过去,齐齐顿住脚步让开一条道路,顾且行一派威严冷傲地走出来,站在原地望着我,更望着死死跟在我身后的人。
我快步朝他跑过去,我跟这个人吵了十八年架,我把他当了十八年兄长,还一度认为他是变态和恶魔,而与容祈和秦子洛相比起来,他对我实在是太好太真心实意了。
我扑进顾且行的怀抱,紧紧抱着他,埋在他肩头喘气,平复了心情,轻轻道:“我没事。”
顾且行松松地抱着我,捋了捋我的脊背,淡淡地:“回去吧。”
我低低应一声,顺着他手臂的牵引,由他揽着自己的肩头背对容祈离开。不知道此刻容祈该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我坚定不能回头多看他一眼。每次他离开的时候,都不曾对我回头,现在终于轮到我走开了,我走得神清气爽潇潇洒洒。
顾且行是驱了马车出来的,我们相对坐在马车里,顾且行拂了拂我的头发,问道:“怎么了?”
我勉为其难地看他一眼,回答道:“没什么,差点叫人暗算了。”
顾且行抬了抬眉毛,他一定已经知道太后今天又伺机找我麻烦了,可是他能怎么办呢,那是他自己的老娘,他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把太后抓起来或者杀了,是个挺伤脑筋的事情。而我不悦的是,为什么每次出现救我的人都是容祈,我不希望他救我,不想再欠他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是顾且行呢,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容祈那样,无时无刻都会出现呢。顾且行他就是个马后炮,每次都是我化险为夷之后,才会出来把我接走,他就不能来出英雄救美什么的,哪怕使个苦肉计也行啊,只要赶紧让我这颗心彻底臣服了,死心塌地了。
可是顾且行那么忙,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就像是根救命稻草,我本来想死死抓着它,可是忽然发现这草上还扒着别人的手爪。我本来就不喜欢争抢,如此就忍不住有放手的冲动,可是放手了,我是会死的。
我忽然伏上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感觉他因为疼痛而忽然变硬的肌肉,心里的小报复得以发泄,松了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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