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吻过她,就算是那晚,也是直截了当地进入,生硬地夺走了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底线和尊严。
“想我了吗?”一道沙哑的声线在耳际飘忽,一如初见时砰然刺入心底,她终于沦陷,软软依附在他身上,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他把她抱得那么紧,她眼泪决堤。
可是怎么办,他已经把她送给了别人,她是皇帝的女人,他是皇帝一直在提防的兄弟。他不能向皇帝要她,不能冒这个险。
也许偷偷摸摸的也好,只是短暂成全了当时的自己。
他把她抱到一间空荡的房舍中,一如那一夜,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他终于给了她足够的温柔,没入她依旧紧实的身体,蛊惑、取悦,获得暂时的极乐的沉沦。
疯狂缠绵后的死寂,他低沉的喘息犹在耳际,喷吐出男性温热迷魅的气息,她靠在他怀中紧紧抱着他的手臂,想要狠狠咬上一口。就算是假的,也让他永远记得她,留下她的记号。
“在想什么?”他问。
她眨眨眼睛,说出本不忍心说的话,“我该回去了,姑姑若是发现我不在……”
“珺儿,”他打断了她,他说:“你一定以为我这样对你,是为了让你更死心塌地地为我做事。我能把你送到他身边,就能把别人送进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非你不可的。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好好活着,其它的事情交给我。”
顾南封离开了,继续筹谋他的造反大业,珺娘仍旧在栖雁阁苟且偷安,只是心情好了很多,开始善待自己了。
他会偷偷进宫来看她,他在秋千下留下自己的名字和《采薇》的片段,她说想念他的时候,就在秋千上坐坐。
可事情终于还是被细心的紫兰姑姑发现了,她求姑姑,她下跪求她,就算让她去死,放顾南封一条活路,不要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
紫兰姑姑的正直,宫里有目共睹。可是珺娘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在活。但紫兰其实也是性情中人,她什么也没阻止,只要珺娘不曾想过谋害皇上,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栖雁阁里有只蝴蝶纸鸢,春天的时候,她在园子里拉着纸鸢疯跑,像个孩子一样。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过。顾曳华会在院子里静静地看她,等待她回眸看自己一眼。
她从不回头,沉溺在自己的小幸福中。
那年春日出游狩猎,皇后诊出喜脉不便奔波,顾曳华破例将她带上,她心里很高兴,因为听说顾南封也跟着去了。
在营地时,她偷偷从房中溜出来,和顾南封一起沿着河边走,她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告诉他,“王爷,我有了……”
顾南封不是没有自己的孩子,不久前他的正室王妃刚给他生了个小女儿,取名如意。他还有个儿子,已经三岁了。
可是听说珺娘怀孕的消息,他依旧很激动乃至紧张。他知道顾曳华没碰过她,这个孩子的突然降临,只能催促他行事的速度,要留下这个孩子,珺娘就不能等了。
这么久以来,珺娘躲着不准太医给自己请平安脉,她已经很害怕了。他在她面前表现出喜悦的姿态,安慰她什么都不要多想,他会有办法让她出宫,让这个孩子堂堂正正的出生。
她知道这很困难,但哪怕是谎言,她也愿意相信。
他们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她给他唱歌听,“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而他们的相依相偎,在另一个人眼中是刺眼的风景,顾曳华站在高处,听着她的歌声,唇边画出一味轻蔑的冷笑。
昔年的曳华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生性凉薄冷傲,更不善于宽容和成全,何况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外人。
此次出游结束,不几日,郁王府传出长子夭折的消息。实则是顾南封将长子偷偷送给部下抚养,他早已做好了周全的准备,谋权一事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他败给了顾曳华,必然是个株连九族的罪名,他总需要有个人可以接手他留下的一切,十八年后东山再起,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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