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你有毒,还是要召你进宫……”
“姑娘要仔细着些,六个时辰内万不能让脸上见了水。”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便是那最精致的武器,在与顾曳华最近的距离,此时此刻,甚至不需要她做什么,顾曳华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
这脂粉里,怕是有毒……
有了这样的推测,她更不敢直接推开顾曳华,如果事情揭穿了,王爷会怎么样。她本想配合顾南封把这次刺杀进行下去,只要顾曳华死了,她……是不是也可能自由了?
而下意识却做了善良的选择,她抬手挡在顾曳华嘴唇间,低低道:“不要……”
顾曳华抬眼看着他,眼中隐约的柔软瞬间退散,换做一副审视乃至不悦的神情。她只能将他推开,急忙跪在床下,“皇上恕罪。”
顾曳华在床上坐定身子,蜷起一条腿,单手撑在膝盖上,一派潇洒淡然,他衔着莫测的笑容看向她,“哦,何罪之有?”
“奴婢,奴婢乃不洁之身,不配皇上垂爱,请皇上降罪。”她抬眼看着他,带着丝焦忧。
“如你这样说,朕看上你便是你的罪,反倒是朕的不是了?”顾曳华挑眉道。
“奴婢不敢。”她始终自称奴婢,而不是臣妾,打心眼里没想当皇帝的女人。顾曳华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不是个心急的人,本身要了这个女人也是觉得有趣,他还有耐心慢慢地了解她打开她。
“先起来。”他面无表情地命令,看她依旧执着地跪在那里,剑眉紧蹙,不悦道:“水,朕要饮水。”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案边将茶水递上,看着他眯眼悠闲地吹着浮沫,坐立难安地垂着手,忽然不知道今夜乃至今后该如何度过,眼前的这个皇帝,又会怎样对她。
呷一口茶,他抬眸看向她,随口问道:“你在怕什么,嗯?”
“奴婢……”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本只打算周旋,却忽然看到顾曳华皱紧眉心,方才说话时的轻松不再,脸上有些痛苦的神色。而他手中的茶盏打翻在床上,一手用力按在胸口,仿佛在抑制某种痛楚。
他抬眸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她,而她惊恐地望回去,愣了片刻才快步走过去,想碰又不敢碰他,她跪在床边,着急而关切:“皇上,您怎么了……”
顾曳华按着胸口的手越发用力,手背上暴起青筋,呼吸不再平稳,他强忍着难过,一字字道:“传——容太医。”
容太医赶来后,用药石止住了顾曳华的痛楚,她始终垂着眼睛不敢说话。
顾曳华问道:“容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容太医看了珺娘一眼,欲言又止的摸样。顾曳华道:“但说无妨。”
“皇上中的毒是女子香,此毒遇水发作,虽不至伤人性命,入体后难以清除,随着日渐渗穿血脉,致使五脏加速衰竭。”容太医回道。
“哦,”顾曳华淡淡应了一声,“这么说,朕快死了?”
“微臣会竭力保皇上安好,皇上中毒剂量极少,至少可保二十年性命无忧,只是要避忌操劳。”
“去看看她。”顾曳华似乎对自己中毒的事情不大放在心上,吩咐容太医看看珺娘是否跟着中毒了。
容太医为珺娘请脉,用银针在手指和脸颊等看得见的地方一一试过,并没有发现毒物的痕迹。回身对顾曳华道:“启禀圣上,娘娘无碍。”
顾曳华点点头,“依太医之见,朕这毒是什么时候中的。”
“至多不超过六个时辰。女子香无色无味乃至无状,成毒后超过六个时辰不遇水,毒性会自行挥散,此刻怕是已经找不到中毒的来源了。”
她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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