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将她拉出地狱承诺可以给她一切的男人,而她在他眼中,却不见得是一个女人。她努力撑起微笑,她说:“我愿意,王爷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他的眼有些迷蒙,她从来都看不懂他的眼神,好像总是藏了很多层用意,虽然好看却并不清澈。那双眼睛令人寒冷也令人着迷,她早就着了他的道了,从第一眼对望开始。
“是么?”他问她,又似乎不需要她回答,微凉的指腹撩开额前的青丝,他抚摸她的脸颊,从眉梢到唇角,那手掌一路向下滑去,滑过莹白如玉的颈子,滑向襟口交叉的缝隙,而他却没打算停下,轻而易举便拨开了交叠的前襟,手掌覆在胸前起伏处,浑身便是一阵酥凉。
“这样,也不在乎么?”他轻轻抚弄那份柔软,微微偏头等待她的回答。
身体有些僵硬,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极力控制着,对视着他的眼睛,她点头:“奴婢愿意。”
那双手掌忽然在胸上重重一捏,令她吃痛地皱起眉头,咬紧下唇忍住喉头因疼痛而呼之欲出的闷哼。他冷笑道:“我说的是别人,我让你和别人这样做,你也可以么?”
她并不明白他的用意,贝齿松开下唇,她点头,“奴婢,愿意。”
他轻笑,“很好,不枉本王调教你多年,也是该你回报本王的时候了。”
他忽然扯开她的衣襟,她惊得下意识缩起身子,瞪着眼睛道:“王爷,不行……”
“呵,明知道你有毒,还是要召你进宫,他既然这么想要你,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个干净身子了。”他像把玩一样器具,欺身而上抚摸她的肌肤,“谁睡都是睡,倒不如自己先用了。”
他压住她的嘴巴,疯狂地攫取,顺着她的挣扎将她的衣衫剥落,对付女人,他一直很有一套,比那个只知道勤政爱民的皇帝熟练多了。
几乎是被他拎到床上,他将她推进床帏,撕下最后一层障碍,蓬勃乃至带着怒火的欲望,狠狠贯穿她的身体,不温柔,一点也不温柔。
她终是放弃了挣扎,黑暗里女子的香甜一览无遗,疼痛布满四肢百骸,在淫靡的气氛中,捕捉不到丝毫情欲的味道。
那样无情的推进和刺痛,一下下提醒着她,她不过是他发泄愤怒的工具,他在顾曳华的压制下忍耐了太久,而他堂而皇之的要抢自己的东西。就算这个女人不洁,皇帝也要,这是在打他顾南封的脸!
当会带来刺痛的起伏骤然停歇,他连个喘息的温存都不肯留下,他从她体内抽离,捡起抛落在地上的衣物,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她就那么绝望地看着一切,脑袋放了空,她只看到了他的离去,看到他的决绝和愤怒,看不到丝毫因她而升起的缠绵。残破的身躯暴漏在黑暗中,她懒得穿衣服,也没有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听到他从外面把门踹上的声音,静静合上眼睛。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她从郁王府出嫁,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顶破轿子。皇帝要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简单,什么拜天地敬高堂,本就不是她该奢望的东西。
尽管如此,还是要有番精心装扮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是如花美眷,却被他抛弃在追求权利的道路上,而她由始至终心甘情愿。
“够了。”她终于忍不住阻止,今日这个妆上的时间太长了,一层又一层,她真的忍够了。如果必须要忍那些反抗不了的大事,这种小事情就让她自己做一做主吧。
上妆的侍女仍未停手,笑吟吟地劝说:“即是新人,必当打扮得精致些,这是王爷专门为姑娘准备的脂粉,姑娘扬起脸来,这边还差一点。”
又是王爷,提到王爷她便无法拒绝,都成习惯了。她微微扬着脸,侍女交待道:“姑娘要仔细着些,六个时辰内万不能让脸上见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