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顾且行自然不会同意,急忙差人去宫外将甘霖皇叔请进来,要他与容祈一并给我来个专家会诊。会诊的结果倒是令人意外,容祈提出的这个治病方案,甘霖皇叔是赞同的。
只是这中间需要绕些复杂的弯子,便是要选毒性最弱药性最强的月灵芝,而我手里的那根月灵芝,经过甘霖皇叔的鉴定,它还就是个真的。
且这根月灵芝最适合给我治病,因为它离根大半年,毒性减弱不少,又是容祈在寒冬正月满月时采摘,药性最强。当然光是这些还不够,要保证我能活下来,还得有些旁的法子,这就要由他们两个专家来研究了,反正我和顾且行也听不懂。
之后我依然用各种药品调理身子,一日三餐吃喝拉撒都照着他们列下的单子,一样不差地照着做,要将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而容祈和甘霖皇叔整天对着个大蘑菇研究来研究去,迟迟没定下准确的用药时间。
心情好点的时候,我便敲打敲打容祈,酸不拉几地说:你可想明白了,我这病一旦治好了,你和那小娘子的性命,也不见得稳妥了。
他冷冷地回复,他说不用我操心。
鬼才帮他操心,我只是觉得,一旦我这病真的根治了,生活必然要发生个十分大的转变,一时之间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应付。我也知道病好了,我同容祈也就不能经常见面了,也可能他没了用处就被顾且行一怒之下杀了,也可能他运气好同他那小娘子活下来,从此人家相濡以沫,而我独忘于江湖。
自从他掰断了笛子,其实我也想开了些,我素来是个自诩洒脱的性子,虽然内心里没多么洒脱,可是装总还是装得出来的。很多事情,装啊装的,也就成了习惯了。习惯了不再想起一个人,习惯了想起他就不痛不痒,那个藏在心里最深处的刺,成为习惯的时候,只要没人闲的没事上去拨它一下,便也觉不着疼。
只是这随便一拨,也正是伤筋动骨牵心扯肺的一拨。
那一拨要从容祈忽然放下淡定,主动找我吵架说起,吵架的原因还是为了他的初一。
那初一在后头洗衣裳,这活虽然苦点累点受气点,总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谁又让那初一身份敏感,容祈在院子里头同人家搂搂抱抱,可知她得平白遭多少白眼,终是不知道哪双白眼,最终起了杀心。
初一的手开始腐烂的时候,她只以为是因天气凉了,在水里泡得太久,涂点药膏习惯习惯就没事了。后来腐烂越来越严重,从手指到手背,逐渐牵连到手腕这些不经常碰水的地方。
容祈有些急眼了,将她洗衣剩下的水查验一番,发现了一种导致她皮肤溃烂的药剂,说是叫什么湮石粉。这种粉末平常是无害的,只是见不得水,遇水即溶,而且专门腐蚀皮肤。
容祈顺理成章地将事情怀疑到我头上,我何其委屈,虽然我心里看初一不顺眼,却也没有卑鄙无耻到那个地步。
那天我把殿里的人都哄出去,坐在轮椅上同他吵架,我说我要是真想把她怎么着,就直接拿刀子去剁了她的手,反正你容祈心里都拿我当个蛇蝎看了,我也没必要玩那些曲曲绕绕的花样。
容祈认为我在狡辩,他说:“你知道治好了这病,你我便老死不相往来,此时再不动手便再无时机。即便你能毁了初一,岂能毁掉我与她的情意。顾且歌,你不要再痴心妄想,我与你之间的一切,都是做戏,骗来的感情能有多真多长?你可知我有多么的厌恶你,你恃宠而骄,惹是生非,从不计较后果,每每不愉快时,你可曾有一次主动低头认错,你以为全世界都欠你么,都是你的奴才么,你以为只要撒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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