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得营商,我得尽快将这些生意规整规整,换成金银好养你。”
我吐吐舌头,本公主除了时常要吃些名贵的药材,其实也没那么难养活,我道:“规矩都是明面上的,便是太子还四处开赌坊呢……”
说着,我便一顿,想起上元节那日的事情,恐怕自己说错了什么。顾且行开那些赌坊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赌坊里养着好多强盗一般的人物,专门替他办台面上做不得的事情,这些手段熟悉政事的人都知道,无人会拿出来说罢了。
容祈将手里的书册合上,揉了揉额头,一边享受着一边道:“你这捏肩的手法是越发娴熟了么。”
我甩手在他肩上拍一巴掌,坐在软榻旁开始抱怨:“还不是父皇,差那些姑姑嬷嬷来教我好多东西,什么相夫教子啊,如何孝敬婆婆啊,三从四德啊……”
我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罗列着,觉得嫁人这个事情好生复杂,我原本只当就是搬个家而已,原来其中有这样多的改变,想想我都开始后怕了。
容祈笑着将我揽过去,凑在我耳旁问道:“还教你什么了,嗯?”
我叫他的气吹得耳根发痒,眨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有……床笫之事……”
他闷声嗤笑,手指掐我的脸,含笑道:“你这个小流氓,这事情还用人教?”
我是看过很多理论,前两日还不小心见识了回猪跑,可也没有实践过,他这么说我当真有些贬低的意思了。我咬了咬嘴皮,用胳膊肘捅他一下,问道:“唉,你跑过没有?”
容祈一愣,又吭吭地笑起来,眯着眼睛说:“不告诉你。”
“说么,便是没跑过,我也不笑话你,若是跑了……嗯……最好是没跑过。”
“且歌?”
“嗯?”我扬着脸看他,没等他动手,便主动亲了上去。我舔着他的嘴唇,耐心等待着他的进攻。其实我这么深更半夜的跑进来,大抵做了些心理准备,总归马上就要成亲,我还忧心着夜长梦多,这一日两日的,我倒也不在乎。
他将我捞住,我们在三尺见宽的榻上打着滚,吻得忘乎所以。我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他的嘴唇好烫,比那几日发烧的时候还烫,按在我背上的手掌越来越用力,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这滋味又特别的享受,我觉得心里长开一株大树,许多藤蔓和枝条在迅速生长,它们想将我眼前的这个紧紧缠住,它们不安分地摇曳着,挠得我心底发痒,似乎只有最深层的刺痛,才能遏制这种缠绵的骚动。
深深浅浅的啃噬,他拉开我的前襟,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却又不时低笑,仿佛在摆弄宠物。我好像变成了一团水,被他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想找一个最服帖的姿势依靠着他。
烛光跳跃,我眯着眼睛任他品尝,我们在榻上滚啊滚,滚得难舍难分,他翻身将我压住,抬起头来骚着我的头发,低低地商量:“今晚留下来,嗯?”
我心底又是一大动,原本尚算平稳的气息,被这一句话点燃,呼吸急促起来,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嗓子梗动咽下一口紧张,眼睛左右游移着,每移动一下便偷偷看他一眼。我看了好多眼,他便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我,眼底的雾气慢慢散开,像大雪洗净的夜空,寥寥几点星子,一闪一闪,一眨一眨。
“王爷……”
我们这么安静对望的时候,门外传来家仆的声音,像是兜头浇下来的冷水,泼得我十分不快活。我皱着眉头撅嘴,他依旧压在我身上,轻飘飘地对门外道:“什么事?”
“太子殿下来了,说是……要带公主回宫……”
我适才知道,这泼的不是冷水,而是火烫烫的辣椒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觉得顾且行真是阴魂不散啊,本公主好不容易溜出来私会情郎,怎么又叫他抓个正着,他莫不是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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