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又瞟到顾且行抬头望向高楼,眉心忽然皱紧,仿佛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事情。我随着他的目光望上去,看到楼栏处斜倚的背影,那人手持一只玉壶,也不用杯子,仰头便喝起来,情态好不风流。
顾且行左右看看,看见陈画桥正专心望着高台,眸光一闪,转身朝阴影中走去。他大概没有发现我在偷看他,我扯了扯秦子洛的袖子,凑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个闯祸精交给你了。”
话一说完,我火急火燎地去追顾且行的脚步,只见他在无人的后巷绕几个弯子,而后拐进了醉影楼的偏门。咦,他对这地方还挺熟悉的。
我小心跟在后头,想起第一次同顾且行一起逛妓院时他受伤的事情,便觉得这其中的猫腻今日便可能显露出来。顾且行走得匆忙倒也大方,绕过红灯结彩的院子,大步进了厅堂,而后直朝楼上走去。
我便有些发愁,实乃我今日穿的是女装,而醉影楼知道我是女儿家的人没有几个,这要是被熟人撞见了多么尴尬。我从袖子里抽条丝帕,半遮着脸鬼鬼祟祟地跟上去,上了楼梯拐角,愕然发现寻不到顾且行的影子了。
我东张西望一番,正失望着打算走的时候,看到另一头的拐角走出一名小厮,那小厮约莫是领着条嫖客,哈腰道:“爷,这边请。”
然后,那接着闪出来的嫖客的身影,吓得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这个人这个人——不正是我的父皇?
妈呀,这要是叫父皇看见我逛青楼……不对,父皇逛青楼让我撞见了,这多么的难堪。我正要躲,拐角的阴影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将我拽进条放杂物的小缝里,转身背对着廊子将我的身体挡了个严实。
这人必然也是不想被人发现了,顺手捞了把我的腰,就将脸贴了上来。这莫不是哪个嫖客将我当成窑子里的姑娘了吧,我是想叫又不敢叫,好在这人手上倒也规矩,嘴唇同我的脸贴得很近,倒是也没真的亲上来。
我扑扇两下眼睛,借着斜斜打进来的一束灯光看到他的侧脸,心里松了口气,原来顾且行他躲到这处来了。
我们两人便在这处佯装成亲热的模样,父皇从身旁过去的时候,看也没看一眼。他松了口气,气息喷到我面上的时候,痒痒的。我急忙将他推开,捋了捋被他吹乱的额发,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该说点啥。
顾且行抿着唇瞪我一眼,却是干脆脸红了。我弯着眼睛对他笑笑,又瞟了瞟父皇走进的房间,轻声提议道:“咱们去看看?”
顾且行敛目略思忖,终是跟上我的脚步,随我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房间正是与父皇所入那间相邻,窗口开在后巷,此刻前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后巷便清静得很。而我们大大方方地进了这房间,乃是因里头并没有灯火,约莫是个无人的房间。
既然是做贼,便得有做贼的态度,我们动作很轻,推门关门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响,一扭头却又听见几声嬉笑淫词,一男一女交耳低语,女子一嗔一笑,言语模模糊糊,嗯嗯啊啊……
然后,那贴墙而放的木床,便开始吱呀吱呀作响了,交欢之声此起彼伏,男的恣意女的放浪,好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因他们搞得太过投入,便没发现屏风后头这两个人,我探头朝床上瞟一眼,瞟到一条白花花的长腿盘在男子腰间,这回是真的见识过猪跑了!
顾且行跟着踟蹰起来,房间里光线太差,我也看不清他的脸色。而床上交合那两人,忽然一顿,彼此没了动作,房中忽然归于寂静,我以为他们是发现了我们,琢磨着是推门出去呢,还是摸条棍子将他们打昏。
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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