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法了,也是很说不准的事情。
我心里没底,脑筋飞快地转两转,正了脸色道:“容祈,我有桩正经事要问你。”
“嗯,你说。”他大约不相信我能有什么正事,吃定了我是想转移话题,口气相当随意,嘴唇张合时,方巧在我耳根子处贴了贴,柔柔软软若即若离,仿佛在摆弄到手的猎物,我内心里偷偷打了个激灵。
我稍稍酝酿辞藻,问他道:“你是不是真心里喜欢我?”
他一愣,抬头看着我,眼中的雾气渐渐爬上来,又忽而低笑,“真,比珍珠还真。”
我心底动了一下,闻着他身上药汤的味道,继续问:“是不是为我做什么,你都愿意?”
他微一偏头,挑了下眉毛,“你要天上的月亮,我可寻不到那么长的棍子来捅它。”
“我不要月亮,我要月灵芝。”
他的表情变得有的严肃,撑在墙壁上的手掌松了松,眼中迷雾更浓。我心里头有些忐忑,暗暗地给自己打气,如果他不答应,方才说的话就是假的,我便也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各自清静。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挺无理取闹的。我给他的这个考验,不仅难度系数相当高,而且若是赶不上天时地利,便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月灵芝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
传闻距离皇城千里之外的月岐山,山巅绝壁处生长着一种能治百病的月灵芝。这月灵芝每当满月时便生得尤其饱满,也是药力最充足的时候。常闻有人为了治病,翻山越岭爬上月岐山,若非是掉下绝壁摔死了,便是让绝壁附近的猛兽毒舌咬死了,运气好一点的,干脆在山中迷了路,压根没看见月灵芝什么样子,空着手便回去了。因此就算月灵芝的功效被传得玄而又玄,药市上的价格抬得高之又高,也就是个神乎其神的东西。
他站直了身子,定定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看得我越来越没有底气。
我张了张口,打算说句“算了”,到底就算他真的很喜欢我,也抵不上他自己的性命重要,而且其实我没什么大毛病,不是非得要那东西不可,我这是赤裸裸的在为难他。
他抬手阻止我把话说下去,端着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几乎快把每根头发丝都单独挑出来看过了。他没有笑,表情很是坚定,他说:“好,我答应你。”
因他刚从水里跳出来,正值冬日,我们说了这许久的话,他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我看到从他发上滑下来的水珠,沿着脸颊和颈子滑进衣襟,而那衣襟本就是半敞着的,肉隐肉现时,给人一种想拉开他的衣裳,看个仔细的感觉。
我心底又是一大动,就冲着他答应我时候的那个表情,我便有扑上去抱他一抱的冲动。
我急忙收回目光,眼睛四下乱瞟,他也收住了那份不正经,侧身拢了拢轻薄的白衫,灯光穿透薄衫,映着分明的肌理,和他胸口上方那枚血红的印记。
他淡淡道:“本想上元节时邀你一道赏灯,眼下便是不能如愿了。我知道你必定还是会出宫凑那热闹,只是那日街上人杂,你自己要小心些,或者可以找子洛作陪,嗯?”
我低低应了一身,他顿了顿,又道:“如意……我不会耽误她,等风头过了,寻个合适的时候,我便将她送出去。”
“这样,在父皇那边不好交代吧?”我低低道。
他侧目对我轻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不早了,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差人送你?”
我抽抽鼻子,抬手指了指他满是药味的头发,和和气气地说:“你接着洗吧,我自己走。”
他走到屏风后,打开了门上的机关,我正要推门时,他又忽然叫住我,问道:“且歌,你可知道你那咳疾,究竟是什么病症?”
我一愣,他莫不是以为我要月灵芝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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