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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鸿雁在云鱼在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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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太平着呢。哪次倒霉同你没有关系,姓容的,你就接着算计我吧,看你这美男计能撑到几时!”

    他的面上骤然掀起一阵波澜,尽管一闪而逝,但因为这张脸的千姿万态我都太过熟悉,哪怕丝毫的变化都看在眼中。看到他心里不舒坦,我便也踏实了,打了个呵欠道:“我乏了。”

    他的手掌扶着马车的门框,指节分明有力,转身离开时,他对我道:“下月便是新年,除夕家宴正是由我主持操办,我看过往年的册子,无外乎舞龙舞狮搭台唱戏,你可想看些什么新花样?”

    “在宫里玩新花样是件冒险的事情,你可悠着点。”说完,我又觉得容祈无需我来提点,撇撇嘴,索性将云被蒙在头上,懒得多看他一眼。

    路上我不禁开始琢磨,明面上父皇给了容祈很多权势,但其实真正交给他做的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便如这操办除夕家宴,从后宫里随意找个妃子就能打点的过来,交给容祈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看来容祈手里那点权势,也不过是被架空了的权利,父皇始终还是不信任他。

    如他说要凭自己的本事配得起我,这个理想任重而道远呐。

    我回宫后才听说了郁如意流产的事情,当然她这个流产是假流产,我早就猜出她并没有真的怀有身孕,只是懒得细查当时容祈以怀孕这个理由要娶她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将太医都糊弄了过去。而她既然没有怀孕,便不可凭空变个孩子出来,时间长了事情总是要穿帮的。因而那日我去靖王府闹了一通,害得她掉进冰窟窿里差点死掉,容祈顺水推舟说她流产了,看上去便显得合情合理。

    于是宫中私下有人传言,说本公主何其恶毒,因同锦飒郡主争风吃醋,故意害得人家流产,我平白便背负了个蛇蝎的恶名,心里头对容祈的记恨又增了一分。我却不知道,我为何不肯去父皇面前揭穿他们的谎言,或许只是念着同郁如意往日的闺中情分吧。

    我在娇华殿里养伤,闲时便同宫人搓搓马吊,日子过得无趣,也没什么人来打扰。不久皇城又落了一场大雪,天地间满是灰白的尘埃,就像一副水墨。

    我在自家的小宝阁中翻弄搜集来的字画,看到那幅先皇所绘的《归云一去》,不禁又想起在秦城画坊初遇容祈时,被我撕掉的那幅赝品。坦白说,我虽然认定它是幅赝品,但是那赝品无论从材质手法和年代质感来说,同我手中这幅简直一模一样,又或者说几乎比这真的还真。

    我百无聊赖翻箱倒柜,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寻找什么,只是想看看宝阁里有没有被我遗忘掉的,如今可以拿来逗乐子的东西。终是让我翻到了一只木匣子,样式是宫中最常见的首饰匣,表面深深浅浅的雕花缝隙里,塞满了灰尘。

    我将匣子从高架上取下来,放在桌子上守着它发呆。

    这是母妃临终前交给我的遗物,她说若非绝对的生死关头,比如我闯了大祸父皇要摘我脑袋的时候,我才可以把这个匣子打开。那时我还小,并不能理解八卦的魅力,母妃这样交代我,我便一直这么做着,从未想过要打开来一探究竟。

    而现在我守着这方盒子,抓心挠肺的好奇,里头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看到呢,那必然是个能扭转生死的了不得的东西。免死令牌?若是这个,大约不用如此神神秘秘的吧。藏宝地图?兵符?灵丹妙药?

    我越想越不靠谱,就越想将它打开来看看,总归我看一下里头的东西又不会跑掉。我仔细吹掉匣子表面的灰尘,抬起手来去拨铜质的锁扣,蓦地感觉身后旋起一股阴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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