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我心里便更不痛快,兴致去了大半。贺拔胤之却眼色不佳,见我那不屑的眼神,约莫以为我不屑的是他,正经八百解释道:“我们漠北男儿不喜欢拐弯抹角,我赞他射术了得是真心夸赞,他为了自己的女人以下犯上,我也佩服他的气魄,如此好男儿,你若是嫁了他,我也输得心服口服。”
我轻叹一口气,觉得这个漠北汉子真实诚,以后坐上了漠北的最高位,难免要吃大亏。便说现在定安与漠北一团和气,那是父皇仁慈,若是以后顾且行登基了,凭着他那个霸道性子,吃不准要翻脸不认人,这实诚孩子可怎么是他的对手。
但我无心同他解释这么多,只下意识地反驳道:“谁说我要嫁他。”
贺拔胤之盯着我看了许久,摇了摇头,“我贺拔胤之虽是个直肠子,但也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意,若非无意,你如何有勇气提得起那玉壶,由着他朝自己身上射箭。”
“胡说,我自小便胆子大!”我死不承认。
“那如果当日对你射箭的人是我呢?你也能那般信任我吗?”贺拔胤之闪着目光问。
我愣了愣,仔细掂量了下当时的场景,如果是他,我……大约不会伺候。可就是换了现在,那场景再次重现,我也是绝对不会干的。从哪里摔倒便从哪里爬起来,这不是大智慧,爬起来以后把拌到自己的坑填了,那才是正经事。
我懒得同他解释那么多,估摸着距离送行的终点将近了,我摇摇头,随意回答:“我不知道,反正我不会嫁给他,嫁他还不如嫁你。”
“真的?”贺拔胤之有点儿激动。
我干干一笑,朝窗外瞟一眼道:“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贺拔胤之失望地愣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接着又笑了笑,再抬起头时脸上恢复一派灿烂和谐的笑容,他对我说:“且歌公主,我是不会放弃的。”
大约是因为即将分别的缘故,此刻我看着贺拔胤之便比寻常顺眼许多,而他其实也是个挺俊俏的少年,尤其是眉宇之间那点稚气,稚得挺合我意。我虽然与贺拔胤之相处的时日不多,却也能看得出来他是个温和的人,这样的人谈情说爱或许没什么意思,但过起日子来却让人觉得放心。
经过和容祈折腾那么一遭,我便也觉得自己有点情路坎坷的苗头,不若先给自己寻条退路,颇有些私心同他道:“三年吧,若这三年之内你还没找到心仪的姑娘,三年后我不巧也没嫁得出去,你便用最风光的方式,来向我提亲。”
贺拔胤之闻言精神大振,夺定点头:“好!”
我撇撇嘴,觉得三年时光太长,本公主若是到了那个岁数还没有嫁出去,当算得上有史以来待字闺中最老的公主了,实在是……不大体面。
马车停下后,我陪着贺拔胤之下了车,将他送到前头的豪华车队里,一直尾随在后的靖王府的车队也停下不动。
贺拔胤之正要上车离去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命人去抱了只白绒绒的小畜生过来。我很快便识得它是个什么物种,看着他怀里的雪狼,吓得后退一步。
贺拔胤之嗤笑出声,又走近一步将那小雪狼凑过来,抱孩子似的抚摩着它雪白的皮毛,对我道:“它叫狐狸,今年才出生的,脾气很好的,我想将它送给你。”
“给我?”我再后退一步,摆摆手道:“我不要。”
其实我若不是知道它是只狼,就算贺拔胤之不送,我也会厚着脸皮去讨要。可上次我被那头大雪狼追得满山头跑,又听说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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