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境地。
我对父皇叩首,抬起头后,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说:“父皇,容祈他没有抗旨,是儿臣……儿臣自己不愿嫁。”
父皇皱眉看着我,目光中露出几许关怀和疼惜,我琢磨这些信息量他大约还坚持地住,便又道:“至于锦飒郡主,他们的事情儿臣早有听闻,既是情之所使,还望父皇成全。”
父皇的目光又抖了抖,约莫是从来没见过如此为他人着想的我,有些意外吧。
贺拔胤之看够了热闹,见我也过来跪下了,便跟着一道立了过来,行了个胡族大礼,正色同父皇说:“胤之心中所念乃且歌公主一人,若皇帝陛下不舍,胤之也不愿另娶旁人。今日胤之以胡部小王的身份保证,就算没有和亲的事情,胡部与定安的盟约也不会改变。胤之还要保证,只要且歌公主一日未嫁,胤之就不会放弃。”
哎,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本公主这是造了什么孽,何德何能啊!
父皇亦叹了口气,被我们这帮儿女作得没有办法。想他能对母妃一往情深,必也有过一段刻骨情长,如何不懂我们的心情。
父皇打发了其它人出去,只留我在殿中,走过来将我扶起,无奈地问:“那容祈虽然干了些混账事,但也算仪表堂堂知书达义,王亲贵族家的男子里,除却太子便也属他入得了朕的眼里,你倒是同朕说说,你为何不肯嫁他?”
我哪里是不肯嫁他,可我现在还如何敢嫁给他,他那么会说话,他把我骗得团团转,我若是嫁了他,往后可怎么办。我不住地摇头,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轻轻地说:“儿臣不知道……”
“罢了,”父皇再叹一口气,道:“此事容朕再想想,总归不急于这一时,便是做了驸马,他要收两房妾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此事你还要看开些。朕累了,你先下去吧。”
我回到娇华殿发呆,不想见任何人,听说容祈在外头叫了几次门,被描红和吟风哄了回去。我在房中想了很久,把近来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依旧理不出个头绪,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叫秦玮的容祈,还是叫容祈的秦玮,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对我说过的话如何真真假假。
我只知道郁如意确实曾经救过他一命,他为她冒死,也是应该的。这个男人,大约是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好男人,可我心里同他呕着气,不想也不知道怎么原谅他。好在我真的没有那么爱他,就算他真的已经和别人有了娃娃,或者他死了没了,我也还是能好好的活下去,时间久了,必也就忘记了。
第二日郁如意亲自来找我,我觉得她没什么错,便也就见了。昨日我们那么大闹一通,全天下都知道锦飒郡主是靖王爷的人,她也没必要在宫里继续住下去,今日说是来看我,也算是辞行来的。
可惜容祈占着个驸马的空头名分,不想委屈了我这个公主,便只能委屈了郡主,婚礼一事便也免了。
郁如意问我怪不怪她,还让我原谅容祈。我自然是不怪她的,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我强笑着对她道:“我也是今日才想起来,在醉影楼时你身子还来着月信,后来受了伤,不久又进了宫,你那身孕自然是假的。他肯如此帮你,或许是为了报答你舍身救他的情意,又或许是当真有情吧,总之,你嫁过去,他会好好待你,比远去漠北强多了,我心里头还是替你高兴的。”
“栩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之间……”她想解释。
我抬手打断了她,笑吟吟地说:“你们之间不需我过问。如意,我同你姐妹一场,对你的脾性大抵有些了解,你这些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