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买菜,动不动就包圆啊?”
“嗨呀,叫兽居然骂人?”铁锹转过头对方超道:“老四,你听见没有,叫兽也会骂人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方超心里已经乐开花了。没想到,铁锹这么一顿搅和,居然把不利的局面一点点扳了回来,看来还真得继续搅。他义愤填膺的道:“怎么办?既然他想找死,你就成全他吧!我强烈支持严办!”
“不愧是兄弟,实在太了解我了!”铁锹蹭的一下跳上了桌子,指着孙敏峰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发出满嘴喷粪的狗屁垃圾,排污厂的臭水沟源头。每天退化十次,进监狱捡肥皂的烂菊花。发酵完浇地都不长草的臭狗屎,小日本用漏的充气娃娃,用脚后跟思考的无脑袋生物。只知道胡言乱语舔权贵屁股的傻b,败坏华夏民众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应该嘎巴掐死重生的不孝子孙……”
他的毒舌,根本无需技能冷却,无穷无尽……
会议室里除了方超之外,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有抢地盘动刀动枪,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也没经历过这种骂战。
孙敏峰最倒霉,由于吃惊张着大嘴,还处于铁锹的火力笼罩。仿若倾盆暴雨的吐沫星子,直接给他洗了把脸,嘴里也接了不少。
“傻逼屌丝!”孙敏峰觉得这比让人捅两刀,还丢面子。他嗥一嗓子,就要跳上桌子和铁锹单挑。可是,他的人已经站在椅子上了,又退了下来。
“康老爷子,您老总得说句话吧?”孙敏峰转头对着康老爷子道:“铁锹兄弟这么骂,有损你们老扛把子的声誉。”
“笑话,你先骂我的吧?”铁锹理直气壮的指责道:“你在我们老扛把子的地方骂我,也就是骂老扛把子的人。不干掉你,已经是宽大处理了,你还恶人先告状!别说,你这德行也对得起叫兽的身份……”
“铁锹兄弟,这件事一开始确实是我的错。不过,你也骂了我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够本了。我看,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孙敏峰这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又恢复儒雅的风度,主动退让道:“现在,应该继续赌局了吧?”
“铁小子,接着玩牌吧!”康老爷子也说话了。
“行,接着玩……”铁锹耸了耸肩,从桌子上下来了。他坐回座位上,悄声问方超道:“姓孙的能压住火,不简单!”
“老三,你比姓孙的还不简单!”方超暗中伸出了大拇指,同样低声道:“你现在的贫嘴功夫,比九品芝麻官里的周星驰都高。”
“嗬嗬嗬……”铁锹和方超一起贱笑,就连笑声都带着周星驰招牌式的猥琐。
康老爷子接着闭目养神了,心中却想着:“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调教铁小子。不然,老扛把子的脸面都得让铁小子糟蹋光……占便宜,也得顾及形象啊……”
“亲爱的,继续发牌!”铁锹进入了人来疯状态。他说完这句话,还嘟起嘴“啵”的一下,给禹奕来了个飞吻。
禹奕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嘴唇还抿了抿。那动作和神态,就像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被周星驰飞吻的巩俐。
禹奕正不知所措,铁锹的屌丝习气又发作了。他道:“傻乎乎的站着干嘛?赶快发牌,别耽误我赢钱……”
“混蛋……你等死吧!”
这回,铁锹的牌面是红桃2,底牌是红桃a。
孙敏峰的牌面是草花k,底牌是黑桃k。他道:“铁锹兄弟,我如果押五十万,你是不是还准备全押啊?”
“千古知音最难觅,人生难得一知己啊!”铁锹痞里痞气的道。
“那好,你有一千五百万,我就押一千五百万吧!”孙敏峰刚才被铁锹骂得心似油煎。虽然表面还能保持平静,但心里已经恨不得把铁锹活活咬死。
而且,铁锹不管什么牌都是全押。
他要是不跟的话,就得左一个五十万的底注,右一个五十万底注的接着输。这么输下去,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
铁锹这么一会,就从九百万折腾到一千五百万。
孙敏峰怕再折腾一会,最后输钱的反而是他了。这一局他的牌面和底牌已经是两张k,铁锹却只是一个a和一个小2。局面上他已经占优,不如趁这个机会搏上一铺。
旁边的江成不明所以,他还不算最高层,并不知道扑克牌有记号的事情。现在看孙敏峰也要全押,以为孙敏峰想和铁锹比谁更二逼。
他急忙阻止道:“你疯了,这么玩怎么行?”
孙敏峰用手挡住嘴,在江成的耳边悄声解释。虽然老板让他负责南云的事,但几千万的赌局还是要和江成说清楚。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多个人顶缸也好。
江成听了一阵,也用手遮住嘴说话。
两人鬼鬼祟祟的私语,就像一对商量上床时谁当攻谁当受的好基友。
康老爷子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叹。铁锹这小子,干什么事都自成套路。看起来像个混蛋,实际上也确实就是个混蛋。但他这套路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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