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砂吗?”
“耻辱啊~~”蹋顿很不客气手指峭王苏仆延,喝骂道:“乌桓男儿要的东西,难道是要依靠赐予的吗?杀死敌人,抢走他们的财富、占有他们的妻子女儿、把他们的男人做奴隶,那才是草原男儿的本『色』~~”
峭王苏仆延显然是愤怒已极,可是又不敢发作,“你~~你~~你~”
汗鲁王乌延也冷冷道:“投靠鲜卑人,难道就不是去求恩赐吗?”
“我也是为了乌桓的子民着想~”蹋顿说道:“汉朝人只知道征调我们的子民去为他们打仗,这么多年来,乌桓男儿埋骨沙场的何止数万?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峭王苏仆延说道:“那跟随鲜卑人,我们又能得到什么?你看看那些归附鲜卑的匈奴人吧~~鲜卑人有把他们当自己人看待吗?”说着说着,峭王苏仆延就冲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难楼王喝道:“难楼王,你说我讲的对不对。难楼王??”
难楼王从一开始进金帐就一直没有吱声,好像一直在想事情想的出神,听到峭王苏仆延喊他,难楼王这才开口道:“到底是汉朝人厉害,还是鲜卑人强悍,咱们说的都不算数,要我说呢,让汉朝人和鲜卑人打一仗,谁打胜了,咱们就跟着谁走。”
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乌桓单于楼班逮到机会说话,问道:“难楼王,你的注意到是不错,让汉人和鲜卑人厮杀,我们就做最后『射』箭的猎人。可有什么办法让鲜卑人和汉人厮杀呢?”
蹋顿抢断楼班的话,说道:“你懂什么,鲜卑人年年入侵汉朝的边塞,抢掠牛羊人口无数,汉朝人连个响屁都不敢放,谁强谁弱,还用问吗?”
难楼王笑问:“既然鲜卑人那么强悍,为什么鲜卑人只敢打了就跑,如同草原上的偷马贼?”
蹋顿显然不是很擅长这样的口舌之争,“草原之民,向来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单于楼班又乘机说道:“那是因为汉朝的疆域辽阔,防不胜防,所以鲜卑人才有机可乘。但是他们怕一旦汉朝调集大军前来,自己就不是对手了,所以只能打了就跑。”
难楼王乘机说道:“大单于英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楼班一脸的高兴,而蹋顿则『露』出不屑。
难楼王见蹋顿神『色』,别搭讪似的起身,说道:“我出去撒『尿』,稍后就来。”乌桓人没有汉人的所谓礼数,所以大大咧咧的,在场的人也丝毫不以为然。
难楼王出了金帐,抬头看了看天『色』,冷哼一声,朝自己的仆人喊道:“你~~去把那东西拿来,然后照我吩咐地做~~”
“遵命~~”仆人一路小跑而去,不多时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大铜壶。
难楼王说道:“等一下你进了金帐,就立刻拔掉这个塞子,把它扔进火盆里,知道吗?”
“主人,知道了~~”仆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铜壶。说罢,难楼王自己骑上马,向自己的部落营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