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天下再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主公的脚步~~”
“相国,不好,你看那些马!”孙坚手指远处拴在树上的马匹,只见几十匹马绝大多数四蹄发软,趴在地上,或者是口吐白沫,不住的抽搐。
郭嘉笑道:“隔着那么远,还能把战马惊吓成如此模样,要是有更多的黑石散,即便对方有千军万马又如何?”
寇邵顺水推舟,说道:“这『药』散『性』如烈火,不如就叫它火『药』吧~~”
“对~就就叫火『药』~~”
“火『药』??贴切~”
“回去之后,要赶紧大量秘密配制这种火『药』~~”
辽东的雨季如期而至,淅淅沥沥的淋雨持续不断,雨势虽然不是很大,却昼夜不停。辽东的滨海大道本就年久失修,泥土路再被持续的雨水一淋,顿时坑坑洼洼、泥泞不堪。
“用力~~用力啊~”太史慈手里拿着马鞭,高声呼喝着让士兵们奋力拉拽武钢车。“用力拉~”太史慈站在泥泞的土路上,腰部一下已经满是泥浆。其他的小兵们更是浑身上下一片混沌。
尽管太史慈和徐晃劲力催督士兵们,奈何武钢车沉重,道路泥泞难行,轮子现在泥坑里,任士兵如何抽打拉车的军马,军马就是拉不动武钢车。抽得狠了,军马干脆四脚一软,瘫坐在泥地里。汉军四万步兵,在滨海的道路上日行不过五十里。
早有乌桓的探子报回乌桓王庭。
乌桓的王庭是一顶金『色』的大帐,帐篷的尖顶上镶嵌着一个风干的狼头。一面绘有狼头图案的大纛在金帐边高高飘扬。金帐内没有宝座,人人都相对蹲踞,髡头剃发,各个以『毛』毳为衣。在大帐正中,一个年纪十八九岁的少年和一个三十来岁、身材健硕强壮的男人并肩而坐,二人头上都戴着黄金制成的苍鹰头冠。
“报单于、大王,汉军从滨海大道前行,日行不过五十多里。”闻言,分列左右的两行人里,有一人身体微动,那便是难楼王。
只见戴金鹰冠的壮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说道:“下去吧~赏你一壶酒!”
“遵命~”一身泥泞的斥候高高兴兴地出了大帐。
壮汉朗声一笑,说道:“难楼王、峭王、汗鲁王,我们草原之民从不将依附于强者为耻,如今汉人内『乱』、自顾不暇,而鲜卑人人强马壮、剑利马疾,骑兵的数量是我们的好多倍~~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蹋顿~~” 峭王苏仆延干笑一声,不冷不热地说。
“叫我大王~~难道苏仆延你忘记我是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吗?”蹋顿高傲而盛气凌人。
峭王苏仆延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是,大王~~依附强者是没错,但是我们也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谁才能给我们带来财富和幸福。鲜卑人虽然剑利马疾没错,但是他和我们一样是无根的牧民。鲜卑人能给我们盐巴吗?能给我绸缎吗?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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