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微微发颤,一份帛书在他手里别越攥越紧。
给了叛军一个下马威之后,汉军并没有马上撤退或者进攻,而是笃定的在附近开始安营扎寨。寇邵把自己的军队分成战斗和后勤两部分,后勤部队里不仅有军医、粮官、书吏还有土木工匠和铁匠、厨师等非战斗人员。他们每队负责两辆辎重车,一辆车内装有斧头、锯子、铁镐等建筑工具,还有军医的『药』材,铁匠修补武器的工具,以及埋锅造饭的炊具等等。另一辆车内就装运箭矢、刀剑之类的武器和军队的粮草。有了专业土木工匠的协助,寇邵那看似工程浩大的军营不消几个时辰就构筑完毕了。
寇邵此刻正在和玲珑下棋。这玲珑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不过也自幼习得琴棋书画,一点也没有小家薄相,反带着一些名门千金的气质。
“主公,斥候来报,江面上有不少船只无人『操』控,从上游顺江而下。”戏志才忽然在门外禀报,打断了寇邵的思路。
“哦?”寇邵抬起头来,“进来说话~”,寇邵同时摆摆手示意玲珑退下,玲珑识趣的起身离开,在帐门口和戏志才相遇。玲珑微微弯腰行礼,戏志才也略拱一拱还礼。玲珑走后戏志才走进寇邵,说道:“卑臣曾经登上船只查看,发现那些船只并没有交战的痕迹,舱内也是空空如也,似是被人故意丢弃的。”
寇邵『摸』了『摸』扳指,“这到蹊跷了,好好的干吗把船都扔了?”寇邵很困『惑』~“丢船~还是从上游来的~对了,很可能是这样~”寇邵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后世李靖平萧铣之战中就曾经把自己的战船丢弃江中,任其顺流而下,给敌人造成江陵已经被攻破的假象。使得萧铣的援军迟疑不进,最终『逼』降萧铣。
“这些船只很可能是荆州刺史王敏丢弃的。”寇邵说道。
“怎么会是他?这么多船只正好充当军舰,为何却遗弃江中,以资敌用?”戏志才有些不明白,不过稍加思索戏志才立刻恍然大悟,“王刺史轻军深入包围了西陵,但是江夏地域广大,若攻城未拔,援军四集,肯定腹背受敌,进退不得,虽有舟楫,能派什么用处?今弃舟舰,使它漫游江下,援兵见到了,肯定会疑心西陵是不是被攻破了,就不敢轻举妄动。那赵慈见援兵不到肯定士气底下,被攻破就不难了,其他叛军一旦知道赵慈真的已经败亡,那一定也会纷纷归顺的。”
寇邵点头赞道,“英雄所见略同,加上今天早上我军对南营的震慑『性』打击,那樊橦一定是心惊胆战了,不如趁此机会向他说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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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摇摇头,“刚才所想只是猜测,尚未坐实,主公仅凭这个就要去向樊橦劝降,恐怕太儿戏了吧?而且叛军也有三四千人,人数和我军相当,万一发生变故,恐怕也难应付!”
寇邵点了点头,戏志才微微拱手道:“卑臣有一计,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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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戏志才就招来郭奘。那郭奘原本是江夏军中的一个伍长,和赵慈在同一个军营里,因为受与军中卒伯不合,就和赵慈一齐造了反。这人不是个坚定的革命者,完全是个老兵油子、善于见风使舵,所以要他投降并不难。一顿严刑拷打,外加一盘金子,郭奘就彻底的站到了寇邵这边。
戏志才坐在位置上高高在上看着郭奘,郭奘则一脸谄媚的看着戏志才。戏志才冷冷的看着郭奘,问道:“你想的如何了?”
郭奘笑着答道:“小人自从知道了大人檄文的意思之后就知道自己以前做了错事,现在痛改前非,决定弃暗投明归顺朝廷。从此以后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是真心话吗?”戏志才依旧板着脸。
郭奘偷眼看了看戏志才,暗自觉得可能是自己表忠心还表的不够,“真心话,郭奘对朝廷对寇大人绝对是忠字当头,十头牛拽都不回头啊!以前跟着赵慈那反贼胡闹完全是受了赵慈的蛊『惑』和蒙骗。他诓骗我们说朝廷要杀无赦~~”说着郭奘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不~嘿嘿这不才和官兵刀兵相见的嘛~!”
“嗯,回头是岸~明白就好~”戏志才冰冷的脸『色』开始松动,郭奘心里也松了一下,他试探着问:“大人是不是要小人办什么事?小人但凭差遣!”
戏志才满意的笑了笑,“哎呀,你郭奘是『迷』途知返了,可我家主公不是光光把你一个人拉回正道就行了的,你们那里还有几千人还执『迷』不悟呢~~”
郭奘会心一笑,“大人的意思是要小人去劝降?”
“嗯!”戏志才很满意的从腰袋里取出一个口袋丢给郭奘,郭奘在空中就一把接住,戏志才说道:“这笔钱你可以用来收买贿赂,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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