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蕲春城外叛军南大营的士兵们伸着懒腰从营帐里走来,懒散的擦拭兵器或者做着各种无聊的动作打发时间的时候,在南方的天际处出现一片钢铁的森林。那是汉军士兵正列队向这里进发,矛戟如林,士兵如雨,伴随着牛皮鼓咚、咚、咚的声响,打着寇字大旗的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蕲春城南。五千人一起踏步,更是激起漫天的尘土,远远望去汉军如在云雾之中,宛如天兵天将。
“快,弓箭手准备~汉军来拉~”叛军的曲侯挥舞着手里的环首刀,“你们~把守辕门~你们~~”曲侯来回的指挥着。
汉军在距离叛军大营百步之外停了下来,只见军中军旗舞动,一批身穿扎甲手拿弩机的弩手从军阵中一路小跑出来,然后迅速在阵前排列成三个横队站好。只见一个汉军曲侯手拿环首刀,高高举起,大声喊道:“上弦~”
“诺~”数百名弩手齐声应诺。随着一阵嘎嘎的机簧响动,汉军士兵脚踩弩臂,双手拉弦给弩机上弦。
“试『射』~”曲侯有大声喊道。
“诺~”站在队伍中间的一个弩手从箭壶里抽出一枝通体红『色』尾部还系有丝带的箭镞。然后他伸出手臂,翘起大拇指瞄准了一下,接着咵哧~~红『色』的标志箭就『射』了出去。
呼~~标志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夺~标志箭落入了叛军营内。那个『射』箭的弩手大声道:“望山二刻。”说罢他立刻再次给自己的弩机上弦,并把弩机举到他自己刚才大声报告的那个高度,唰唰唰,其他弩手也按照他报告的数据纷纷把弩机举到同一个位置。
曲侯把环首刀向前一指,大声喝道:“放~~!”
“诺!”伴随士兵们的齐声应诺,嘎嘎~嘎嘎一阵机簧响声,蓄满力量的弩弦将一支支箭镞送上天空。第一列『射』击完毕之后立刻后退一步,开始再次为弩机上弦,而原本站在第二列的弩手则上前一步,再次齐刷刷的把弩机举到指定的高度。
“放~”
“诺~”嘎嘎嘎~接着第二列弩手后退,第三列弩手上前。
“放~”
“诺~”嘎嘎~嘎嘎~嘎,当第三列弩手『射』击完毕,第一列弩手已经完成了上弦,再次站到第一列来开始第二次发『射』~~
呜~无数箭镞在空中飞跃,它们与空气摩擦之后产生一种尖厉刺耳的怪声,如同地狱中的鬼泣~
“避箭~避箭~”叛军曲侯一面拿过一面盾牌挡在胸前,一面躲到一辆马车后面。
夺~夺夺~夺
噗~噗~噗噗
密集如雨点的箭矢铺天盖地而来,一眨眼的功夫,叛军大营的辕门、木柱、橹楼、地面和车辆上就缀满了汉军箭矢。许多箭矢穿透帐篷『射』中了里面毫无防备的叛军,一蓬蓬血花在白『色』帐篷上绽开。即使躲在栅栏和盾牌、车辆后的叛军也是中箭者无数,不断有人哀嚎着倒下。叛军士兵四处『乱』跑企图寻找藏身之处,但是密集的箭雨让他们避无可避,跑动只是增加了他们被箭镞『射』中的机率。
一番箭雨过后,叛军大营里如同一片箭矢的田地,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就至少有三四支箭矢。叛军曲侯小心翼翼的挪开顶在头上『插』了七八支箭矢的盾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的观察。汉军的弩手已经在曲侯的号令下返回了军阵中。
叛军曲侯松了一口气,“弓箭手~立刻反击~立刻反击~”不过曲侯喊了半天却应者寥寥。一来是叛军多半被刚才一阵摧枯拉朽的箭雨吓破了胆,还在惊魂未定。二来叛军中只有一些弓,而没有强弩,根本『射』不到汉军。
就在叛军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时候,汉军军阵里又是一阵旌旗舞动。伴随着汉军士兵“嘿~嘿~”的号子声,十台高大的木架子被推到了军前。
由于距离太远,叛军看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东西,只看到每台木架之前都站着五个士兵。只见汉军曲侯环首刀向前一指,那些兵士就一齐用力拉拽。
呼呼呼~一些东西从木架上飞出,等叛军看清楚那些飞来的东西是一些磨盘大小的石块时,这些石弹已经如催山排石般狠狠的砸进了营中。顿时劈哩啪啦~稀里哗啦~咔嚓嘎嗒的粉碎崩倒之声不断,无数帐篷、栅栏和橹楼在石弹巨大的冲击力中化作飞溅的木渣子。运气不好的叛军士兵被石弹直接命中的更是当场就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化作一摊肉泥。一时间,叛军营中碎裂之声四起,漫天的尘土和飞溅的碎屑使叛军大营如同笼罩在烟火之中。
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大多数叛军士兵依旧双脚打颤,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头戴铁胄的汉子站在远处的城头上,他目睹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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