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家宅第已经被团团包围,尔等『插』翅难飞,尔等乃是良民,何必为这私通山匪的羊家叔侄陪葬?”这一喝如同当头一棒,把那些还在犹豫的家丁庄客吓的浑身一颤,立时有十多名皂衣绿帻的汉子丢下手中兵器跑到高顺一边。
“这些忘恩负义之徒~”羊伯大怒,长刀挥将出去,一个跑的慢的庄客立刻身首异处,到在血泊里。“还有谁要跑的?”羊伯举着血淋淋的长刀,豹眼圆睁,神情狰狞恐怖。可是这反而起了反作用,原本簇拥在他们三人身边的家丁庄客哄的一声全部四散开来。
史郸适时喝道:“大胆羊伯,勾结山匪,杀害良民,你难道要造反不成?”
羊伯『性』情刚烈,经史郸一激血气上涌,顿时头脑发热,“反就反,还怕你不成?”这造反岂是可以随便说的?羊仲在一旁想阻止都来不及,羊伯说罢一声暴喝举刀向史郸冲来。
“羊氏勾结山匪造反,杀伤良民,持械拒捕,格杀勿论~”高顺一声喊,举刀迎上羊伯。那羊伯饶是膂力过人,高顺与他兵刃相交,只听噹的一响,高顺被震退三步,虎口迸裂。一旁典韦抽戟上前,朝羊伯面目打来,“有些手段,让典韦来领教你的高招!”羊伯长刀一圈,与典韦在一旁缠斗。
高顺乘机催动兵马捉拿羊元群和羊仲,府外魏延和宛陵豪族的部曲也开始翻墙进入羊府,与羊府的家丁部曲厮杀。
羊元群和羊仲被『逼』入一处水榭,水榭四周是宽约三步、齐腰深的池塘,有三条短桥联通周围。羊元群躲在水榭中央的亭子里,羊仲就指挥部曲借地形固守短桥。宛陵兵马久不『操』练,而羊元群的部曲庄客十分勇悍,一时间小小的一处水榭就成了啃不下的硬骨头。
“丢脸,真丢脸,堂堂官军居然对一群庄客无可奈何!”高顺脸『色』铁青,孟虎做为新上任的曲侯自然也是神情尴尬。“弓弩手上前,对准羊氏叔侄狠狠的『射』!”高顺说道。
“诺!”十几名弓弩手上前,对准水榭亭子里的羊氏叔侄放箭。嗖,嗖嗖,噗,噗,夺,夺。羊仲当胸中了三箭,当场毙命,羊元群被一枝弩箭『射』中眼睛贯脑而死。首脑一死,那些庄客们也停止了无谓的抵抗,纷纷丢下兵器投降。
不过典韦和羊伯的战斗还在继续,羊伯身上被典韦的铁戟割出几处口子,每处伤口都皮肉外翻,不停的冒血。羊伯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痛快,痛快~哈哈哈!”
典韦看着如受伤野兽般的羊伯不禁叹道:“这也是一个壮士啊,可惜所托非人。”说罢扬起铁戟舞做两团黑气,一左一右如毒蝎双螯般刺向羊伯的两肋。“啊~~”羊伯发出一声牛吼,向后退开一步,典韦一刺落空,双戟在体前相交。羊伯乘机典韦来不及收招的时候举刀猛砍而来,羊伯由于失血过多,这一刀聚集了他最后的力气和全部的希望。
但现实是残酷的,只见典韦大喝一声,双臂同时用力。那对铁戟象剪刀一般向羊伯的长刀上剪去。只听金铁交击之声一响,羊伯的长刀被铁戟剪断。典韦手腕一翻,右手的铁戟猛地砸在羊伯的左肩上。咵喳一声,羊伯的肩胛骨被打断,“啊~”羊伯发出一声惨叫,旋即另一枝铁戟又重重的砸到了羊伯的右肋,这时的羊伯如短线风筝一般被典韦打飞,滚出去七八步远,直到撞到一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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