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元群嘴角微动,『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那好,各位大人就请搜一搜,可是如果搜不到可别怪老夫不讲情面。”
高顺冷哼一手,一扬手道:“给我将这处府邸仔细的搜查一下。”
“诺!”典韦率领士兵四散开来,须臾,孟虎就和一队士兵抬着几个大木箱回到了院子里。“大人,在库房内发现了一处暗格,从中找到了这些木箱。”
高顺斜眼看着羊元群,“请问羊老爷,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羊元群不以为然的说道:“是老夫的积蓄,难道老夫把自家的钱财放在自家的暗格里也不行吗?”
高顺不去理他,命士卒打开木箱。箱子里都是一些金银器物和珠宝首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典韦伸手下去在箱中『摸』了『摸』,“这箱中似有暗格~”典韦说道。
高顺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羊老爷,这些箱子可是贵府上的?”
“当然!难不成还是你太守府的?”羊仲笑道。
典韦大手一提,箱子最上面的一层就被提起,『露』出一层暗格。高顺低头一看大失所望,原来里面空空如也。再看那羊元群,一脸的『奸』笑,似乎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羊仲揶揄道:“长史大人,你们搜到什么了吗?”
高顺冷冷答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说罢高顺绕着那木箱走了一圈,忽然猛的抬起一脚把木箱踢翻,使木箱的底部朝上。然后高顺抽出佩刀猛的向木箱底部砍去。咵,木箱的箱底被削掉一大块。只听丁零当啷一阵响动,十几块金饼从木箱底部的一个暗格内掉落。
羊氏叔侄大惊失『色』,高顺从地上拣起了一块金饼,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羊老爷,这些也是你的钱财?”
羊元群支支吾吾道:“这~不,这~是,这~不?”羊元群用求助的眼光看着羊仲,羊仲猛然想到,大声说道:“这箱礼物是你们寇大人今日下午派戏志才送来的。”
史郸冷笑道:“世侄休得胡言,今日下午时分,史某在自己的府邸宴请寇大人,戏郡丞亦在列,如何能来给你家送礼?”
“史郸老匹夫,你~~”羊元群气的说不上话来。
高顺把手里的金饼举到火把下,朗声说道:“大家请看,这金子上刻有官服纹印。乃是山匪从府库里劫走的赃物,羊元群勾结山匪,窝藏赃物,证据确凿。”说罢高顺刀指羊元群道:“来人呐,将私通山匪的羊元群叔侄拿下。”
“谁敢!”羊伯长刀一横,拦在羊元群面前,羊仲也手拿环首刀站在羊元群身边。一群皂衣绿帻家丁也各拿兵器簇拥到羊元群身边。
史郸冷冷道:“羊元群,你勾结山匪不算,死到临头还不悔悟,居然拥部曲拒捕?”
羊元群大骂道:“史姓匹夫,我羊元群后悔没早点把你史家连根拔起,今日终为所害啊!”
高顺朗声道:“羊氏叔侄勾结山匪,持械拒捕,人人得而诛之。但是那些家仆庄客们,尔等实为羊氏叔侄裹挟。尔等只要及时悔悟,不再与羊氏叔侄同流合污,即刻弃暗投明,我家大人有令,对尔等可以法外开恩,不加追究,只除首恶,余不累及。”
家丁庄客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心动。典韦忽然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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