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四天过去了,在这四天里曹『操』只字不提攻打黄巾的事情,羽林骑兵们也乐得清闲。寇邵和高顺每天也只是一起骑马训练,寇邵通过和高顺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才发现,其实高顺不是不喜欢说话,只是怕说多错多。眼下和自己话虽然说了不少,但是绕来绕去始终在骑术、马刀和『射』术上,不涉及任何私人和政治的问题。眼看着天气渐渐热起来,寇邵时不时就会向北方远眺,希望看见黑烟直上的情景,“皇甫嵩啊,你几时才放野火呢?”
曹『操』虽然也每天派出斥候前往长社一带侦察,但是一直都是只听汇报不表态度。也难怪曹『操』心里有疙瘩,斥候回报围困长社的黄巾至少有十万之众,而曹『操』麾下只有八百骑兵,即便是从背后发起突击也无法对黄巾军造成有效的打击,弄不好自己还要陷进去。况且朱儁的数万大军失利在前,自己这么一点家底,实在太没胜算了。事实上从兵出司隶进入颍川以来,汉军的士气一直有些低『迷』。
在如此形式下曹『操』产生畏敌情绪也可以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寇邵可不想因此错事立功的机会。其实寇邵是清楚黄巾军的底细的,可曹『操』并没有主动问起黄巾军的情况,如果自己贸贸然的去跟曹『操』说黄巾军其实并不可怕,曹『操』你大可以不怕,那就是自找麻烦。曹『操』多疑的『性』格和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最讨厌别人看透自己的心思,杨修就是最好的例子,左思右想之下寇邵决定迂回。
这天夜里,寇邵和高顺以及几个相熟的军士在曹『操』大帐附近的地方点上一堆篝火,七八个人一起围坐在篝火边。寇福在烤一只野兔子,其他人就在天南海北的瞎侃。“寇兄弟,俺们都是粗鄙的乡下汉子,听说你是阳翟城里的大少爷,跟俺们说说那阳翟城里到底是怎么个光景?”首先说话的是一名高顺手下的一名卒伯,名叫马耽,由于作战勇敢,羽林骑兵们都叫他“马大胆”。
“说起这阳翟么,本来是个不错的地方。人口众多,商贾云集,店铺林立,要用古人的话说,那真叫挥汗成雨、举袖遮天那。而且阳翟城内的姑娘们也是一个赛过一个的俊啊!”寇邵故意说的比较大声,不过军士们说话平时也是这般大嗓门。
马耽笑道:“他娘的,要不是闹黄巾,俺马大胆就跟校尉大人告个假,去阳翟城内逛逛。”话音刚落,一个军士就笑骂道:“你个狗日的马大胆,你逛个什么球啊,还不是找窑子去了?校尉大人不罚你脊杖就算不错了,还准你告假?”这个满嘴粗话的人叫牛憞,也是一名卒伯。这两个卒伯虽然官位不高,却算的上是高顺的得力干将,他们一个好『色』爱嫖,一个口没遮拦,粗言粗陋,不过只要他们不犯军法,高顺也就随他们去了。“少他娘的跟俺来这套,那次俺逛窑子能少了你这王八羔子。”马耽也笑骂道,“只是你小子在榻上的功夫不如俺来的厉害。”
见两人越说越离谱了,高顺责道:“休得胡言,别把你们这些老兵油子的恶习来教坏人家。”马耽“啪”的轻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寇兄弟,老哥胡言『乱』语,你别见怪。”寇邵摆摆手,“不妨,如果要是不闹黄巾,我可能还在阳翟城里当大少爷呢,又怎么能认识大家呢?”寇邵叹了一口气,“想当初我家也是有一处大庄园,良田百亩,家仆百人,可现在呢?就剩寇福一人了。”
牛憞看了看正在烤野兔的寇福,咽下一口口水,回头说道:“寇兄弟,你的老家仆也真是忠心,都到这田地了还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寇邵笑道:“要是早几个月你们来阳翟游玩,我可以包你们的衣食住行,可惜哦~~唉,都是该死的黄巾。”寇邵又把话题引到了黄巾上。
高顺看了看寇邵,又低下头望着篝火,“寇兄弟,听说黄巾贼曾经围困阳翟两个月,最近才解围转攻皇甫将军,那阳翟城中被围困两个月,那日子肯定不好过吧~~”马耽也扯着嗓子道:“是啊,是啊,说是打黄巾,可俺连黄巾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听说他们各个有妖法护体,打起仗来凶狠的厉害,各个都跟不要命似的。”
高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小声怒斥马耽道:“马大胆,你胆子也恁大了,军法第七条是什么?”马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小声背诵道:“军法第七条,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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