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了看寇邵的一身装备,想想让他去当个小兵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于是朗声道:“寇邵啊,于『射』御之术可有所长?”
寇邵也朗声作答:“小人擅长『射』箭,骑术也还可以。”曹『操』点了点头,“我乃骑都尉,属执金吾之下,监掌羽林骑八百,所以如果你不会骑『射』之术我到也不能要你。”曹『操』又皱眉说道:“本都尉很想将你留在帐下,可是眼下你无尺寸之功,恐怕军心不服,但是若让你当一个小兵,岂不又是明珠暗投?”
“让都尉大人为难实是小人罪过,小人不敢叨扰大人,小人还是去别处投军好了。”寇邵再拜道,寇邵其实并不是十分想在曹『操』收下当差,于是乘机顺杆滑下。谁知曹『操』却铁了心的要留寇邵,“且慢。”曹『操』一扬手,然后走到大帐门口大声对外面说道:“传军司马来我大帐。”
“诺!”
不一会,一个身穿绛红『色』军服,身穿筒袖鳞甲的大胡子武将走了进来。“军司马高顺,参见司马大人。”
高顺?居然是高顺?寇邵不由的一阵兴奋,这个被演义忽略的将才居然就近在咫尺。寇邵随即向高顺行礼道:“小人寇邵,见过军司马大人。”这一礼行的很唐突,高顺尴尬的拱手回了一礼,然后疑『惑』的看着曹『操』,“都尉大人,此人是~~??”
曹『操』负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高司马,此人是新来投军的颍川青年才俊,寇邵寇子德。寇邵,这位是军司马高顺。”
高顺哦了一声,“不知道都尉大人唤卑将来有何吩咐?”
“我要你和他进行一次骑『射』比试,本都尉打算留他在帐下听用。”曹『操』说道。高顺生『性』沉默寡言,这次话算说的比较多了,只是淡淡的“诺!”了一声。“卑将这就去准备。”
高顺答应的干脆,寇邵心里却没了底。说『射』术自己信心很足,但是说道骑术,寇邵的骑术在没人阻拦的时候还好,不过和这些久经沙场的骑兵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虽然自己苦练的时候摔下马很多次,但是自己仍可以再次骑上马背,而对这些骑兵来说,摔下马的同时可能连命一起没了。对寇邵来说骑术可能只是一项技能,而对骑兵来说骑术是求生的本钱,在这两种心态下练出来的骑术自然不可以同日而语。
“这恐怕~~”寇邵想打退堂鼓,不过曹『操』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司马大人,你立刻去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在东面河滩边比试。”
“诺~”高顺不再说话,默默的退出帐外。
寇邵非常紧张,比试失利是小,丢人丢面子是大。曹『操』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寇邵的心思,他安抚寇邵道:“你放心,别看高顺沉默寡言象根木头,其实他的心里亮的跟明镜似的。”寇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踏实了,如果高顺如曹『操』所言是外拙内智,那么曹『操』那句“要留帐下听用”的暗示高顺就应该明白。待会儿比试的时候自然会手下留情,如果让自己出丑岂不驳了曹『操』的面子?
“小人明白了。”寇邵抱了抱拳,然后大踏步的走出帐门,大声喊道:“寇福,备马拿弓。”
潩河水在河床里奔流,发出哗哗之声。河滩边曹『操』的八百骑兵象河滩边的树林一样笔直且寂静。他们分三队在河边列成一个门字型的队列,在面向潩水的一边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箭靶。忽然这些骑兵们噌的一声将鞘中的环首刀齐刷刷的抽出,然后高高的举起指向天空齐声大喝道:“羽林威武,羽林威武~~~~”
寇邵和高顺都手拿弓箭,要悬箭壶站在八百骑兵围出比赛场地里,他们的壶内都放着三支羽箭。一旁骑在马上的曹『操』大声说道:“今天的比试分『射』和御两项。首先比试『射』术,每人有羽箭三支,靶上着箭多者胜,如果箭数相同,中红心者胜。”
寇邵向高顺抱拳道:“军司马大人先请。”
高顺也不和寇邵客套,拉起弓来就『射』出了第一箭,嗖~~~~夺。羽箭正中红心。“羽林威武,羽林威武。”骑兵们齐声为高顺助威,他们都认为寇邵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是在自取其辱。寇邵也不含糊,夸出一步,将鹊画弓拉个满月,然后手指一松。嗖~~~~夺。羽箭也不偏不倚正中红心。“少爷好样的~~!”为寇邵喝彩的仅有家仆寇福一人,曹『操』也只是颔首而笑。
寇邵『露』了这一手使得高顺也认真起来,只见高顺凝神定气,然后手指一松,嗖~~~~夺。高顺把第二支羽箭稳稳的送到了靶子的红心处。寇邵又开始有些紧张了,“不是说好高顺会手下留情的吗?我怎么看他丝毫没有打算放水啊~~”寇邵也『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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