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特别小,就想秦弘毅这样的。
“好奇也不行。”秦弘毅说着却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往后扔了过去。
燕舒笑稳稳的接着毛笔,可是那毛笔却是蘸满了墨汁的,于是他的形象遭殃了。沈澜看到这样的情形很没形象的大笑了起来,这个秦弘毅和燕舒笑最近越来越有默契了。
燕舒笑自然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出,当下却笑了起来:“胸中墨满溢厅堂,两袖亦沾文采香。”
“那就是说你的度量很小,装不下那么多墨汁,于是溢出来了。”沈澜一点面子都不留的说。
以前沈澜都是回避的,这次燕舒笑来了个突袭,让两个人有些意外。
燕舒笑干笑了两声:“要不要听我的秦兄比试一下笛声?”
沈澜不笑了,她那么说只是玩笑,还真没有让他们一较高下的意思。
“怕你不成。”秦弘毅有些不服气的说。
两个人的硬件差别很大啊,秦弘毅是一支很不起眼的竹笛,而燕舒笑是一支温润光泽的玉笛,虽然简单可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算了。”沈澜有些意兴阑珊的说“我困了,你们要比就出去比。”
听到这话秦弘毅就乖了,沈澜现在容易累容易困。
但是燕舒笑就笑了:“你是不是怕他输给我,你选错了人。”
“他输不输给你都是我夫君,天下还有嫌弃夫君的娘子么?”沈澜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燕舒笑留“我嫁的是人,又不是嫁给笛声。”
秦弘毅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暖,曾经他这样和沈澜说过,现在再听到的时候感觉沈澜把他放在心里了。
而燕舒笑的眼神就暗淡了,沈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好像她此生就只有秦弘毅一个人了一般,但是为什么还不想放手呢?
“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京城很有可能会有人来秦家。”燕舒笑也不玩笑了。
“为什么?”秦弘毅有些意外。
“有人说经纬图在秦家。”燕舒笑说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