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而且要是没错的话燕舒笑说的也是真的,两个人沉默了。
“不行。”沈澜突然站了起来。
“你想干吗?”
“你一定要在那些人来之前申请去桐山的别院。”沈澜不容反驳的说。
秦弘毅却在想秦家人应该怎么办:“要是这件事出了什么差池,恐怕秦家会有灾祸。”
沈澜思想了一会儿,回头从匣子里拿出那幅画:“你会画画吗?”
秦弘毅点了点头。
“那你就照着这幅画再画一幅,要是他们要山水画就是这张,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沈澜很不讲理的说。
秦弘毅思想了一下拿起笔开始画了,沈澜说的何尝不是一个办法,但是要是有人别有居心就不好说了,但是就是把这幅画交出去又怎么样?他看不出来这幅画究竟有什么玄机。
画完之后秦弘毅又把那幅画做古了,可是沈澜一眼就能认出来,不是因为秦弘毅画的差,只是沈澜对那幅画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把一堆一模一样的卷轴放在一起,沈澜都能认出那幅画,她靠的不是眼睛,而是那种很奇怪的感觉。
忙完之后两个人就睡觉了,秦弘毅也没有闹沈澜,要不是实在忍不住他是舍不得闹她的。
第二天秦弘毅就说要去桐山的别院养病,家里的事情已经够秦老爷忙乎的了,于是也就顺了秦弘毅的提议,当下收拾了东西就去桐山别院了,虽然桐山别院也同样荒废了,不过距离桐城很近,要是有什么事情知道的也快。
这次盘缠自然是少不了,再加上因为那里荒废,免不了要找人修葺一下,于是又多出来一笔。
只要离开秦家沈澜就有一种小鸟出笼的感觉,那心情轻快的都要飞起来了。
晚上他们就到桐山的别院了,有一对老夫妇在那里看院子,因为来的匆忙也没人通知,所以没有收拾出房间来,沈澜就让苏娴和叶依去收拾了,自己环视了一下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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