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本宫这般的人便成了王上的拖累。本宫时常在在想,本宫若是有那位扶襄姑娘的一半才能,该有多好。”
“不是的,不是!”王后话虽这样说,但其间的失落惆怅他还是听得出来,忍不住冲口安慰,“王后有您的好,扶襄姑娘有她的好,王后与扶襄姑娘本就是不同的,王上珍爱的正是王后娘娘的温柔体贴。”
“对,温柔体贴,如果我失去了温柔,不懂了体贴,岂不是一无是处了么?所以,本宫是一定要体贴王上的。”明琴心望一眼云浓翳重的天际,若有似无地低喟,“本宫真想见见那位扶襄姑娘啊,嵇南,再给讲讲她的事罢。”
呵欠!
扶襄揉了揉鼻子:“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明知这么冷的天,还来练军?”与她并马而行的奢城儿问。
她放眼遥眺在积雪覆盖的原野间奔跑的兵士,道:“这正是修炼他们意志的好时机。”
“那你也犯不着一定跟来罢?”
“身为领军者,如果不能体验他们的疾苦,又如何针对这份体验制订能够充分发挥他们战力的战术?”
奢小姐拢紧了身上的绛红毛氅,问:“但你将你约在这四处没有屏障的地方,还有另一层意义在是不是?”
“车蒙在离开苍劲山偷袭云国之前,就将嵇申送了出来。”
“你不是想让我去打劫囚车罢?如今怎么也来不及了呀。”
“不,那个劳烦不到你,我是让你来听一件好事。”她神秘一笑,看了看当头的太阳,“时辰快到了。”
奢小姐眨动着一双不解的美眸,沐浴着削骨刮肤的寒风,等着迷底揭晓。
“报!”远方一道快骑裹卷着雪沫驰来,到跟前马上人跃下马单膝跪地,“我军攻进了西北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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