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薄而出:“王后人好心好,当然会依着王上,可是王上也不能因为这个一径地欺负王后……啊,奴才该死!”
睇着跪在脚下的人,有些瞠目结舌的嵇释温雅释笑:“你倒是长了胆子,敢对着主子吹胡子瞪眼了呐。”
“奴才,没有胡子,啊,不是,奴才知罪!”
“算了,念你没被侧妃的金银珠宝收拢,也念你以今日还敢对朕直言不讳,这次饶了你。你啊,缺点和优点都是过于忠厚,你心向王后没错,但也要对朕的心思揣摩透几分,朕既然深爱王后,怎可能一味容忍别人将委屈加诸于她?用用脑子,笨蛋,朕难得好心情也被你这股笨气给冲淡了。”
遭主子一通数落,未得要领的嵇南垂头丧气地退出,沿着千步廊蔫答答左拐右进,寻了个僻静角落自行消化情绪。
“你这呆瓜,王后娘娘来了,你竟还敢坐着不动,是恃着王上宠你么?”
“谁说王上宠我?就在刚刚,才被王上骂。”头顶有娇叱声落下,他边没精打采地顺口搭话,边仰了眼,陡然吓了一跳,嗵声跪在地上,“奴才失礼,不知是王后娘娘……”
明琴心噙笑,阻住亟欲发飙的随身侍女,问:“王上为何骂你?”
“是奴才不知天高地厚,逾矩多嘴。”
“你为何多嘴?”
登时,他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王上又想要王后娘娘给那个阙国公主让步,说什么要住进明清宫……哇啊,奴才又多嘴了,奴才自个儿掌嘴!”
“无妨的。”明琴心笑靥不改,“本宫自知没有亘夕公主的魄力,对王上的疆土毫无助益,能为王上做的,也只有那点事。”
“王后。”
明琴心一手扶住廊柱,垂睑浅笑,道:“如果是在太平年景,本宫自有信心做一位母仪天下的王后,但是在如此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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