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呀。恁样的话,她只敢在脑中呐喊。覆下的美眸内黯色淌动,唇畔笑意落漠:“是,霍阳记得了。”
“你来风昌城是无倚的主意么?”
“是,二少说您身边无人照料……”
这个自作聪明的混账,自己那摊子事都不能应对利落,竟还将心操到了他的头上!左丘无俦腹中骂过,道:“将边夫人留在启夏城有失稳妥,由你看着,本家主方无后顾之忧。”
“……还以为,您会命霍阳将她放了。”
“她还有用处。”左丘无俦言简意赅。有些话,不是知己不必言。有些曲,不遇知音少抚弦。他和霍阳是熟悉的陌生人,不必交付全部的信任。
但是,这对霍阳已是一个好消息,忍不住唇角抿扬:“霍阳知道了。”
“你既然来了风昌,找个时间去探望一下南苏罢。”
“需要霍阳给南苏兄捎什么话么?”
“不必,你们既然以兄妹相称,多多来往也好,有他在,你在这云国总是多了一个靠山,本家主未来的时日必定更加忙乱,只恐顾念不周让你遭了别人的欺侮。”
霍阳泫然欲泣:“有家主这句话……”
左丘无俦一叹:“不必如此,本家主对你负有照顾你的责任。”
……责任?怎么仅仅一个叹息的长短,又将她打回原形?霍阳掩住抽痛的胸口,惟感窒息难语。
“怎么了?”
“霍阳……没事。”
“身子不适要及早传召太医。”
“是,霍阳告退。”
左丘无俦颔首。
霍阳姗姗撤步。
初夏的暮时热意已在,她却觉冬寒透骨。这个男人,她曾以为他有热情如火,有豪情万丈,有浓烈炙怀的心肠,更如高山般可供她依靠仰望。但这些年来,她所能见到感到的,只有他如岩样的硬,石般的冷。难道她花朵般的容颜,仙子似的姿容,在他眼里,真若一堆白骨无异?可是……
那个女人,那个……扶襄又有哪里值得这个男人经年累月的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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