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请起罢,以后在这府里,你们不必对任何人行礼。”
“这可使不得,主爷别折煞奴才们……”
左赢挥手止了大家七嘴八舌,道:“咱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容后再说,先请家主洗漱用膳。”
半个时辰后,换下戎装的左丘无俦稳坐书房。
“府里的事不必向我禀报了,你作主就好,另一件事才是重要。”
“家主放心,奴才必定密切监视,不使其有任何反扑之机。”
“恰恰相反。”左丘无俦摇指,“你可以玩忽职守。”
左赢惑然:“这……”
“前三个月,定要如你所说责成他们不得有一丝疏漏,三月过去,可现疲惫不耐之态,偶尔懈怠,抑或抱怨,及至稍久之后,虚应公事也无不可。你做事最有分寸,这次也要把握恰当,且忌过犹不及。”
“奴才谢家主指点迷津。”左赢豁然开朗。
“你也累了一日,早些歇着罢。”
“是,奴才告退。”
属下脚步声渐远,书房内剩了他一人。
他闭目靠上椅背,放空所有杂绪,不去想这府内有个无由园,园内有……想着,就此睡过一晚……
沓、沓、沓。
叩、叩、叩。
起初是步音低浅,再来是门被轻轻叩响。
椅上的左丘无俦尚未出声,门弦已动,有软软娇唤:“家主。”
左丘无俦长眉微蹙,佯未听闻。
“您怎睡在这里?到了深夜,会着凉的。”
有感女子体香渐近,左丘无俦两眸倏睁,淡问:“怎么了?”
正举一件薄毯欲覆上男子长躯的女子被吓得一瑟:“您没睡?还是霍阳将您给吵醒了?”
“无妨。你来有事?”
后者浅笑低语:“霍阳经过书房,见灯还亮着,便想着是家主尚在理事,来问一声您是否需用夜宵。不想见您累得睡在此处。”
左丘无俦面色稍缓:“你不是奴婢,没必要为本家主费这些心思。”
身为妾室,照顾丈夫也是天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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