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不曾逼他们泯灭天性……这样的结果,他们该要感谢左丘无俦么?
此念兹生,扶襄胸口百味杂陈,唇角冁然自嘲。
扶稷摒盏弃壶,抄起桌下酒坛拔了封条咕咕灌入口中,吐出一口气道:“为师培育你们四人虽为了无俦,然则世事易变,为师想过,你们若不能为无俦所用,走上的必是另一条路,即是你们现在所走的。”
“师父不劝我们回头么?”
“劝?”扶稷咧嘴大哂,“你们四人岂是能听为师劝的?毕竟为师十几年来一直以反叛者为目标实施调教。这叫自作自受,哈哈……”
“您醉了。”师父眼中始现醉意横乜。
“罢了罢了,为师看过你们,便可安心陪着梅儿过她的深宫日子去,随你们折腾了……云叶殁,越原灭,阙枝散零落,五国别岁月……吴中起,天下统,兴焉亡焉?待看儿女情……”
“师父,您在说什么?”醉话连篇,却又似歌似韵,师父连醉酒也如此迥于常人呐。
“没事没事,莫管为师,你付了账只管离去……但只记茫然四顾,莫忘归路……”
唉,是真的醉了呢。扶襄低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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