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清远笃定,眸线自信锐透,恰是昔日扶门门主本色:“如果不是那个长庆公主,你此时必定在左丘无俦身边。”
“师父看得很仔细呢。”
“但,漏算就是漏算,一着不慎,十几年的气力付诸东流也是事实。”
十几年啊,十几年耐心布局,朝夕间追随体顾,痴情至斯,何以为念?“师父做这么多,是为了贞秀太后,可对?”
“自然是为了她。当年,我若能在梅儿成为左丘夫人之后,应云王邀请出仕,她至少有一个身在庙堂的兄长可以依撑,那傲慢的左丘家主在纳妾前至少也会与妻兄通点风声,不至于使她猝然承受情苦。”
兄长?妻兄?“师父与贞秀太后是兄妹?”
“就如阿岩和你们。”
“……弟子惭愧。”她低估了师父的心胸。
“那时梅儿因一腔义气恨离左丘府,并在一年后嫁与越王,却始终为撇下年幼的无俦而痛悔神伤,且这悔恨日复一日越发深重。有一天,她对我说她此生注定做不了一个好母亲,但要给儿子筹备一份大礼。然后,我自荐于越王,着手创立扶门。”
为了使四人有朝一日为情所动,故而未将他们调教成刻板愚忠的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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