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脉气击个粉碎。
紧随其后的几枚皆是如此命运。
此刻的男人,与披风上的隼已化身一体,胯下良驹在傲视群伦的骑术驱策之下,两人间的距离急速消失,紫眸所噬,惟有前方的猎物,近了,更近了,再差一步,他就能将妄想逃脱生天的狡兔攫回臂中……
索性弃马离鞍,向猎物扑捉过去,后者倏忽不见。
轰!
前方,十数乱木凭空堆起,形成阻隔。
他切齿,宽剑斜撩,剑气滚涌如浪,摧得屑沫飞扬。
扶襄手心汗湿,不敢发一丝声响,藉阵法向目标疾行。
“瞳儿,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呢。”
她心臆遽沉:他是想……
“投火!”他喝令。
冬时的荒原野草干燥无水,遇火即燃,且转瞬便成燎原之势。
如果不想葬身火海,扶襄惟有无所遁形,心气浮动中,一角衣衫被男人眄入眸角,后者唇掀冷哂,身势待起——
“阿襄,这边!”一骑青骢马扬蹄驰来,马上人衣红似火,向她伸出如雪长指。
“岩?”既惊且喜,握住那只手,被带入一个温和熟稔的怀抱。
一骑两人,在浓烟滚滚的背景之下,御风般离去。
“瞳儿!”
男人裂帛般的嘶喊追魂索至耳谷,她乏力阖眸:别了,无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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