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人不见,声相闻,一呼一应,被隔离各自的诸精卫一气的穿梭行走,有聚集之势。
她双手十指齐捻,数枚石子并出,各落应落之处,地势又生改变,将渐聚起的左丘府精卫再度分盘割踞,各拘一所。
“家主,属下……”景隆愧不能言:自己通晓的那点奇门之术在这阵势中竟似蚍蜉撼树。
“本王的枕边人竟如此了得,难怪不甘屈居妾室了。与本王回去,给你一个侧夫人之位如何?”
谑笑之语缥缈传出,抵达耳际。惹得扶宁掩口笑道:“这位左丘家主到了这个时候对阿襄你犹贼心不死,感动罢?”
她唇线抿紧,又以两枚石子变了阵势。
扶宁讶道:“阿襄想困死他?为我越国除去这天字第一号的心腹大患么?”
“走!”她执鞭策马,直往千巉岭奔驰。
若果左丘无俦能够如此轻易被困死此处,又怎会是左丘无俦?她也只能绊他一时,为自己博些时间罢了。
砰声巨响,灰尘吸张,白马玄袍的轩昂傲影穿出迷障,宛若索命修罗般追来。
“瞳儿何必急着走,让本王见识你的更多本事不好么?”
“天呐,这人果然不是人!”扶宁吱哇大叫。
扶襄回头望了望,举鞭击中同伴马股,“你先走一步!”甩手再掷。
岂料,那枚擦出指尖的石子尚在半空,即被身后的男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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