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他凝觑她静若平湖的秀靥,道:“也许,的确是本家主想得不够周到。在一开始,本家主便该致信越收认你为义女,让你以越国郡主的身分进入左丘府。”
她莞尔,问:“那又有何不同呢?”
他蹙眉,“你认为没有不同?”
“纵然是真正的越国公主,也无法做左丘世家的家主夫人不是么?”
家主夫人?他眸色一凛。
她福了福,“奴婢去传早膳。”
他偏不肯放她行远,扬声问:“如若越王诰封的旨意在此刻来到,你又如何?”
“奴婢从无妄想,也……并不稀罕。”
并不稀罕。他在心中,送给自己最讥讽的冷笑。
六婶给来的建议,他早已心动,迟迟未行,无非是想杀一杀这小女子的傲气。方才他欲将那建议提上日程,以此改变两人间的僵持,他甚至无法否认自己是欲借此博这小女子的一笑……而此刻,她说她并不稀罕。
不稀罕什么?不稀罕越王的诰封?还是这诰封为她带来的改变?她应该晓得,一个越国郡主的身分至少可以让她坐上左丘世家的家主侧夫人之位罢?
但,她说她不稀罕。
记得幼时,为了博母亲一笑,他采遍山间野花为母亲编织了一个花环献去,却被母亲掷落尘泥……而今,他再度尝那滋味。
所以,他将最大的嘲弄留给自己。
扶襄,本家主当真对你容忍太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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