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虽然不见辗转,又是焉能安然入眠的?
此时此境,两人真真是咫尺天涯。
第二日卯时甫过,内室已传声动,她披衣趿履离开了床榻,梳洗整齐后,进里面伺候。
“浴间备了热汤,家主可要先去沐浴?”
正自行整装束发的男人回头一睐,“不必了。”
“是。”她提壶将壶中的泉水注水盆内。
“早膳就在寝楼里用罢。”男人命道。
“是。”她备好了牙粉与漱口水。
“早膳后,命左驭传左丘无倚到小书房内侯命。”所谓小书房,是设于家主寝楼内的私人书房。
“是。”她步到床前,倾身规整寝具。
男人停下手中动作,偏首盯着她操劳未停的婀娜背影,“做一个称职的奴婢,会比做本家主的女人让你觉得更有尊严?”
“……是。”
“因为本家主给你的,只是一个妾的名分?”
“奴婢并无妄想。”
“是么?”男人冷哂。“那又是为了什么?”
她垂首答道:“家主以强权得到了扶襄,却又想得到扶襄的心甘情愿,扶襄无能为力。”
他面上挂了一层僵冷。
“况且家主已经赐了扶襄自由,整座风昌城都晓得越国侍女被左丘家主所厌弃,这段日子扶襄已经习惯了这弃妇身份,实在不愿改变。”
“……这是在怨我么?”他幽不见底的眸光微闪。“有人为难你?”
“禀家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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