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吧,王爷喜欢你,布政司大人也喜欢你,就连舒怀他也是,君御好你究竟是施了什么魔咒,让他们一个个对你念念不忘。”
“我……”御好一时无话可说,开心吗?其实不然,她要的从来都是相互爱慕的感情,在御好心中“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是爱情的真谛。
“君御好,我恨你。”张惠婉突然红了眼,上前便欲对御好动手。
幸好御好身手敏捷,后退半步便避开了她欲打来的手,倒退了半步,冷静的道:“你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御好如今是有夫之妇,断然不会和表哥有什么的,表嫂多虑了,御好还急着回京,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来柳城了,表嫂不必忧心。”
御好说完,转身便欲走,如果可以,她也希望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一切,此次离开柳城,她也会当一切没发生过。
“你站住。”张惠婉大喝出声。
御好脚步一顿,还是没有停住脚步。
“你别忘了你的两个丫头还在车上。”张惠婉在背后幽幽开口威胁道。
闻言,御好只觉得脊背一凉,不由得驻足转身,冷冷道:“你想怎样?”
“你何不看看你的两个丫头呢?”张惠婉掩嘴笑出声,明明是清秀美丽的一张脸,此刻却流露出一抹骇人的戾气。
御好回头,见蒙蒙细雨之中,会意知心两人被反绑在马车附近,嘴里都捂上了白布,拼命冲自己摇着头。
她们的意思御好懂,可是她怎么能眼看着她们出事而置身不理呢?御好抬头,看着茶摊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明白了外祖父的用意,外祖父睿智过人,或许他早就看破了一切,唯有自己愚钝,这么久的相处,竟然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栽在张惠婉的手上。
“说吧,你究竟想怎样?”御好转身坐在一边的木椅上,一双清丽的水眸凝视着张惠婉,淡淡的问出声。
“我……”张惠婉转身对上御好清丽却透着深邃的目光,心中一俱,她不明白,明明只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娇弱女子,为何偏生出这样慑人心魄的气度,如果不是有父亲派给自己的一群侍卫,在这样的目光逼视下,自己几乎要落荒而逃了。
“别告诉我你没有目的,只是想要羞辱我一番。”御好嫣然一笑,反问道。
张惠婉听到御好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击了两下掌,立刻有侍女捧着两杯酒上来:“很简单,这里有两杯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是皇朝帝姬,我奈何不了你,如今便看你的命了,你挑一杯喝,没中毒便算你命大,如果中了毒,亦不要怨我。如何?”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喝?”御好看着手边的两杯酒,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来,这个张惠婉还真不是一般的恶毒。
“帝姬--”突然雨中传来知心的一声惨叫。
御好豁然起身,见到不远处的知心被强迫着跪在雨水中,素日里清秀可人的小脸皱在一起,仿佛很是痛苦的模样。
御好见状,心疼不已,上前一步扣住了张惠婉的下颚,逼视着她道:“放了她们,否则我就杀了你。”
“呵呵,是吗?”张惠婉丝毫不惧,涂抹着鲜艳的蔻丹的十指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我有了舒怀的孩子,这可是舒怀的第一个孩子呢,如果你不怕舒怀伤心,便杀了我一尸两命吧?”
御好心中一窒,冷笑道:“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有表哥的孩子,即使是杀了你,也不足为过。”
“是吗?”张惠婉微微蹙眉,笑出了声,“舒怀也许不在意,可是祖父呢,他年事已高,御好忍心他老人家失望吗?”
御好承认,张惠婉的确工于心计,且是有备而来,纵使高段如她,亦是无可奈何。御好素手一松,无奈的闭上了眼:“别伤害她们两个,我喝,但如果我喝了没毒的那杯,你便不能再派人追杀我们。”
“一言为定。”张惠婉笑着端过玉盘,放在御好面前,“不过你得发誓,无论你是死是活,此生都不许再回柳城。”
“好,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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