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溶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这才慢慢开口:“情况如何?”
“那些去四殿下府中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黑衣女子如实禀告。
“这么说,沧离还安然地在王府?”拢起宽袖,花溶眸光顿紧。
“……是。”心下一颤,黑衣女子勉强挤出声音。
“那些人不是自诩武林高手吗?居然还对付不了蛊毒发作的沧彦洌?统统都是废物!”长袖一挥,‘哗啦’一声,上好的玉瓷杯碎得粉碎。
她故意选择月圆之夜动手,甚至放出花涫的消息将王府隐卫调离了王府,居然还是没有得手?
“原本已经要得手了,谁知沧离那小鬼给花溪饮了他的血之后,她突然变得厉害非常,那些人抵挡不住都丧命在她手上。”说完,黑衣女子小心翼翼地瞟她一眼。
美目中闪过一丝异光,花溶有些诧异:“是花溪杀了他们?”
“是。”
“玉灵童子的血果然神奇!”水眸轻转,花溶顿了片刻,幽幽问道:“让你查的东西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没有。”黑衣女子伏身,看不清面容,语音微颤。
“还没有?”她挑眉冷喝,“你可知若得不到血玉就算有玉灵童子又有何用?!”没有血玉,玉玉灵童子的血会反噬饮血者,定期发作。发作之时,不仅全身筋脉逆行,更可能走火入魔,经脉寸裂而亡。
“沧彦洌十分狡猾,血玉藏处隐蔽,且从不随身携带,恳请楼主再给属下一些时间。”
“好,我就再多给你几天。”垂脸,花溶瞥过手边的邀请函,挑转话锋,“此次,我要你配合我借花魁赛的机会,让花溪回不了王府。”
听出话中别有深意,黑衣女子抬眼看向她:“楼主的意思是?”
轻瞥了她一眼,花溶阴冷笑道:“我要潜入王府,代替花溪!”
“是,属下领命。”
花溶看了看窗外月色,对她挥手道:“不早了,你回去吧。”
黑衣女子足下未动,片刻后她终是犹豫着开了口:“楼主,属下身上的……”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花溶抬手将一颗黑色药丸抛给她,“这是下个月的解药。”
“多谢楼主,属下定不辱命!”女子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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