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握成拳,指甲深入手心,鲜血顺着指缝低落,打在玄色的地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恍若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紧紧的握着,仿若唯有如此才能将心底隐忍的恨意压制住,殷离,我诗家待你不薄,殷离,只要我诗君雁活着,我必要啃你骨血,让你一无所有。
“生气了,即便生气的君雁也漂亮的让人心颤。”桑弥脸上的笑意深浓了几丝,落在诗君雁身上的目光愈发的深邃,目光扫过诗君雁因为怒意渲染愈发灿亮的眸子,转而是那娇俏的鼻,微微颤抖的红唇,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脖颈上那淡淡的粉色如同一根细针扎在桑弥的眼中,让他很想扑过去咬在那道齿痕上,在那里只留下他的痕迹。风似乎大了起来,扬起诗君雁松散绑着的发丝,鬓角有几缕发丝垂入衣襟之内,轻轻撩拨,无声无息的魅惑让桑弥眸光几乎转为墨色,从未有一个男子如此媚人,诗君雁算不上极美,最多只能说是清秀,可是媚人的不在于容颜,而是气质,慵懒,贵气,邪气,狂野,孤独,哪怕是偶尔露出来的娇气和无助迷惘都似一只手狠狠的揪住他的心脏。像是一张绵密的网,将他紧紧网住,无路可逃。诗君雁如同一味毒,哪怕知晓那毒可能见血封喉,却依旧受不住那香气的迷人,“君雁,你诗家无论男女那都是祸国祸民的妖孽。”
“滚……”诗君雁不想看到他,任何说她三姐坏话的人她都不想看到,那是她的禁区,在她十六年的岁月里,她的三姐是她心口唯一的柔软,那是属于女子的柔软,由不得任何玷污触及,而桑弥显然触及到了诗君雁的底线,让诗君雁都忘了自己先前的目的。
此刻那女子一袭青色长袍,身形单薄瘦削,长发随意的绑在身后,眸光因为怒意的熏染,像是镀上一层妖娆的水雾,雾蒙蒙又水汪汪,红唇轻颤,像是引人采撷的花骨朵,正以目见的速度缓缓盛开,桑弥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陷身与一场无心编织却蛊惑至极的意境中,几乎是无意识的靠近诗君雁,俯下身子便欲将那红润诱人的唇瓣采撷下。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碎了桑弥旖旎的梦境,面前只剩下诗君雁暴怒的眸子,厌恶肮脏那么深浓,浓到刺痛了桑弥的眼眸。
桑弥不可置信的捂住面容,一把揪住诗君雁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嫌脏,桑落你怎么就不嫌脏,讨好桑落,你怎么不讨好我,我一样可以帮你。”
“放开我……”诗君雁哪里敌得过桑弥勃然大怒的力道,就觉得腰身仿佛要被掐断一样,眼前是桑弥近在咫尺的愠怒面容,眸光晦暗阴冷,像是要将她吞咽下腹一样。“清脂……”诗君雁情急之中唤道。
“弥儿你在做什么?”清脂尚未来得及动手,另一道威严的女声低低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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