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弥动作顿时僵住,诗君雁手快速压在桑弥手臂麻筋位置,桑弥手一麻顿时松了送了力道,诗君雁几乎是瞬间一手推开了桑弥,脚快速踹向桑弥腿间命脉之处,桑弥毕竟是练家子,诗君雁武艺尽失倒不如桑弥动作快,不过等桑弥反应过来已然太晚,虽然避开了命脉,诗君雁满含力道的一脚却仍然踹在桑弥的腿根处,钻心的疼痛让桑弥软了腿脚顿时蹲下身子。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主子动手。”满含怒意和威严的中年女声再次低低的响起,诗君雁尚未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就感觉到两股劲风朝自己而来,然后自己被从身后一把拽住,回过神来,清脂已然挡在自己的身前,空手接住了两个女子满含杀意的两掌。
“娘亲,你这是做什么?”桑弥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显然疼痛还未缓过来。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被桑弥称作娘亲的妇人顿时阴沉了面容,目光好似戳了毒的刀子落在诗君雁的身上,无奈诗君雁被清脂护在身后,她身边两个侍女显然认识清脂也不敢再妄自动手。
“娘亲,此事你别管,这是我的事情。”桑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不管,我再放任你下去,你就该被逐出桑家了。”那妇人显然身份极高,眼眸一睁,浑身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气息,只是一看便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诗君雁转而落在清脂的身上,“你便是大长老带回来的人。”
诗君雁向来冷傲惯了,若不是遇上桑落这个克星将她克的死死的,她何曾有过狼狈的时刻,诗君雅便曾经说过诗君雁便是一只放养的高贵黑豹,慵懒闲散,对于无关之人,甚至是看不顺眼之人诗君雁向来连个眼神也懒得施舍,这些日子又沾染上桑落那旁若无人的冷傲,当下看都未看那妇人一样,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娘亲,桑弥这种德性,那嚣张跋扈的妇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清脂,我们走……”方才见到绝色美人的好心情也完全破坏殆尽,此刻诗君雁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若不是本事不如人家,哪里会只是忍着,怕是早已动了手。
“慢着……”那妇人冷声训斥道,她在桑家地位极高,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而且还是个外人。桑家向来封闭不对外,族规地位看得比命还要重。
诗君雁懒得理会,她从来就不是听话的人,若不是被桑落折腾的没有了脾气,也不至于忍到今时今日,一个桑落便罢了,毕竟桑落强大的不像人,但是她可由不得其他人大呼小斥。
“清脂,你莫不是没有告诉这个新来的下人族规,责打主子该处以什么刑罚。”那妇人冷笑道,她身边几个侍女将诗君雁团团围在中央,清脂则戒备的护在诗君雁的身边。
“四少是大长老的客人。”清脂快速比划道。
“娘亲,我们只是在闹着玩,你别插手我的事情。”桑弥一脸铁青的看着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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