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我桑落选中的人,竟然忍受了下来,完全没有轻生的念头。”就在诗君雁被他瞪得有些恼怒的时候,桑落略显冰冷的嗓音低低的响起,他的表情淡然,嗓音随意,好似只是在说今日天气一样。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困在这无人的山谷,每日泡钻心入肺疼痛的药澡,还有每日服食的毒药,若然换做一般人,早就疯了,而不是如同诗君雁现在这样悠然惬意的躺在这里假寐。
“我该为你的夸奖感到骄傲么?”诗君雁冷冷的扬了扬唇,语气带着几丝讥讽,她本不是咄咄逼人之人,可是换做是谁处在这样的境地都受不了那近似嘲讽的夸赞,有人沦为阶下囚任人摆布还是一件觉得炫耀的事情么。
“我不从夸人,我只是在说一件实事。”桑落并未恼怒,脸上的笑意反而深了几丝。
诗君雁微微诧异,她还以为桑落没有喜怒哀乐,虽然那表情称不上痛快,至少看得出来桑落此刻心情不错,是因为她么,是因为她没死,而且忍受了下来,他抱着何种目的,在她身上打着何种打算,“若我助你得偿所愿,主子是否奖惩分明。”冷风大了几丝,扬起衣袍猎猎翻滚,诗君雁觉得喉咙有些发痒,顿时捂住唇瓣轻声咳嗽了起来。
“等你活下来再说。”桑落脸上的笑意敛去,眸光阴沉了几丝,大手搭上诗君雁的脉搏。
诗君雁此刻有些任性的甩开桑落的手,“我很好,还死不了。”拒绝桑落的把脉,诗君雁拢了拢衣襟便朝着内室的方向而去。她也是人,自是也有脾气,虽然一直隐忍着,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负,虽知这份反抗有些幼稚可笑,可惜那倔强的性子一上来,不是理智可以强压得住。桑落再是厉害也不能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所有的希望扼杀的干干净净,她诗君雁从来不是任人摆弄的主。
“还真是个较真的孩子。”见诗君雁动了怒,桑落眼底的阴沉反而淡去,唇角多了几丝意味不明的浅笑。好似诗君雁的反抗在他眼底不过是孩子较真的任性而已。
诗君雁眉目紧蹙了几分,桑落口气里的不以为然让她怒意浓了几丝,“桑长老比我大一轮不止,未必能够活的过我。”那话语有些尖锐,这几日积压的怒意显然已经到了瓶颈急需发泄。这种困兽之斗她早已厌倦至极,却偏偏一点应对之法都没有,枉她自菲聪慧过人,却被人当成猴子一般戏耍。
诗君雁的话方方落音,便觉得颈部一疼,然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睡,桑落拦腰将那终于安静的女子抱起放在内室的*上按好被角,又探了探诗君雁的头颅,有些凉,倒是没有发烧,她此刻内力尽失,对寒气没有抵抗力,如此关键时刻倒是不能让她的身体出任何的毛病,望着那女子熟睡的容颜,想到片刻之前还是一副炸了毛的猫一样汗毛倒竖,唇角不经意的勾起,笑意弥漫,到不似清冷的月色一样冷漠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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