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是被禁闭的有些意识混乱了,竟然觉得那桑落就是天边的月。
哪里是天边的月,与她来讲是她前生欠下的孽债才是,否则今生岂会被算计遇上然后失足沦陷,她不知道桑落打的什么主意,却清楚的知晓她每日用膳的时辰菜色乃至是吃多少都是被计算好的,那些饭菜有毒,每种毒性不一样,而那泡澡也没有间断过,三日一次,五日一次,七日一次,间隔的长了,泡澡的时间却也一次比一次长,每次泡澡都是不同的美人守着,算着时辰,算着水温,什么时候该进去,什么时候该出来,诗君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试验品,等待着人宰割,一个星期前泡了将近九个时辰,即便是现在她还觉得浑身像是浸泡在热水中,泡的浑身酸软无力,疼痛犹在,迷迷糊糊中若不是有人撑着,不被毒死,怕也早被水溺死,难怪桑落会让人守着。
诗君雁想着想着渐渐陷入了熟睡,头颅靠在窗台之上,清冷的风扫过那女子散开的长发,在微凉的空气里留下淡淡的痕迹,许是有些冷,诗君雁双手环抱住身子微微动了动,好似有些不舒服。
有人靠近。
虽然失了武功,该有的敏锐依然在,加之她本来就睡得不安稳,人一进来,带着那幽幽的茶香在冷风中弥漫,是先前自己所想之人,诗君雁平静的心忍不住一阵波动。
他回来了,没有任何的惊慌,好似睡醒了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平静将目光落在那斜倚在栏杆上的人影身上,将那穿着青色长袍的颀长身影收入眼底。
果然是桑落,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黑瞳被夜色笼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芒,倒真像是天边的月儿,光泽清幽毫无戾气,只是一味的冷,冷得让人不敢深入那眸底深处。
诗君雁不卑不亢的对上桑落打量的眼眸,这个人总是莫名出现,然后莫名消失,莫名做一些诡异的事情,喜怒不定,也异与常人的想法,危险,无论见多少次,诗君雁都可以清楚的察觉到那股直逼人魂魄的危险,直觉告诉她她必须避之远之,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表现出任何的软弱和退缩。
“有事?”她只是思索了片刻便低低的开口,许是吹了许久冷风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低沉,桑落从不主动来找她,一般他都会目中无人的差人让她前去,他会来,必然是找她有事。在知晓桑落那样算计她之后,她不觉得她该为桑落的救命之恩道谢,毕竟若是没有他,她不至于落至如此被动的境地,说不定她早已联络上大哥,联络上诗家隐藏的势力,此刻正与殷离对上,而不是朝不保夕的被人当做试验品一样喂食毒药。而且,她诗家被毁虽不是桑落所为,也有他冷眼旁观的一份功劳,若是他当初出手,他要什么,她不能给。
桑落没有料到诗君雁会突然开口,先是一愣,转而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单手负在身后缓步走至诗君雁的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假寐着的女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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