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不像是他所为的样子。”当年慕容端自危而隐忍收敛的样子,还犹在眼前。
十几岁的少年,甚至还未及冠,便遭受了第一次忐忑心惊,是争夺皇位的失败,亦是保命。
所以慕容绝脩百查不得出结果,也只能将他放了出来,继续授他军权,谅他也不敢再做什么。
这天下,谁为帝,便由谁说了算。
夏诗昭冷抽了一口气,一个下蛊之人,扑朔迷离。
这会儿再怔忪了起来,仿佛是陪着他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看他暗敛着眸光望着前方,她也跟着望起了前方。
再喃喃出声:“绝璟……我还想到另一个人……会不会是……”
蓦地止了声。
似是兹事体大,不敢大放厥词。
虽是聪明,却把聪明用在不该用的地方,那是愚蠢,她也知道的。
知道她想说谁,他的眸光只瞬间一骤凝,暗色的眼里是探不见底的幽黑。
“诗昭。”
再沉闷说了话:“自古以来君心难测,但也不是皇兄。”
慕容绝脩是他兄长,一母所生,自古来皇子出生到三五岁便被抱离了母后的身边,他与他一起入了太学学习,几乎是他将他带大,虽说两人只相差三岁,可是却是感情极好,甚至连架都不曾打。
若说他对他动手,这是绝不可能。
若是怕他抢夺皇位,早在当年他未长成便将他除掉了,又何必还有后来之事。
他无心帝位,慕容绝脩明白得很。
“那会是谁……”夏诗昭又静静的坐了下来。1549399
慕容绝璟此刻不再说话,也是陪着她一起沉寂起来,“事情以至此,再猜也没必要。”沉沉出声。
若是有一日那人出来,他自会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现在追究……还不是时候。
伸了伸小小的手脚:“还是先将蛊解了吧。”
夏诗昭也清醒得很,知道他的意思,这一瞬只是怔忪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又难过得皱起了眉来:“这么多年了,真的还是无药可解么……”
换来的只是他一声沉语:“无解。”
她却是又转头看他,看他一双眼眸在黑暗中幽深得很,说这话时候,都带了几分暗恼。
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其实我今日过来前,原本是在藏书阁中与逸之一起研究解蛊的法子的,可是被你一棋骗局给弄了过来。”
又说到她投湖装死……引他过来之事了。
“我……”这一刻似语结,似不好意思,似知道自己做错了。
“对不起……”再道歉。
道了歉后却是忍不住扯了扯唇,受不了自己做的损事,径直轻笑了起来。
他立即沉了声:“你还笑得出来?”
“噗嗤……”
再忍不住,又沉沉笑了两下。
慕容绝璟这一瞬看她的眸光只越渐越深,仿佛这一瞬想要将她拆吞入腹一般。
她今儿那叫把他骗得一个惨……
他看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沉意。
只见黑暗中夏诗昭一双水眸莹亮得很,笑弯如月,眼角一颗泪痣越发显得媚人。
他只觉得喉中一股躁动,而下一瞬……
“夏诗昭。”已经隐忍不住的将她扑了下来。
夏诗昭只是微微侧着身,闲暇坐着与他说话的样子,毫不设防,自然也是没料到他这会儿突然的动作:“嘶……”只冷抽了一口气。
而他却是小小身子覆在她身上,趁她启唇抽气间已经再吻了下来。
舌头轻轻探入了她微张的口中:“唔……”
将她舌尖席卷得那叫一个酥麻,整个人也懵了下来。
夏诗昭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发怔间已经是被他如狂风暴雨般卷过了,让她原本带笑的心都拧了起来,那唇间的温柔似饱含着神情与情不自禁,让她呼吸都快得喘不过来。
他的手肆意忘情的伸到了她的衣裳中。
他这又是在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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