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上去了,将他紧紧抱着:“别难过了。”
他敛着眉,不难过:“而后知道是什么东西之后,往蛊毒之处查,却是才方知岐黄之术的玄妙,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只不过蛊物太过于旁门左道且晦涩,流传于世不多,知晓的人也不多,所以解法已是难查,再加上早已过了那么多年,当年养蛊的人早就不知从何而踪……”
就算是想算账,也不知从何而算,哪怕抓来让人医治他也不行。
“后来逸之干脆搬进了璟王府中来,潜心与我一起研究蛊物去了。”
原来是这样……
慕容绝璟接着沉声:“至此皇兄也自知事情慎重,亦在璟王府加派了兵马,我虽不出府却仍拥兵权,再后来,干脆彻底将璟王府封锁了起来。”
再之后便是这些年的事了,陆逸之虽然最终查出了这是什么蛊,出自湘溪密林之处,却找不到那养蛊作巫之人,只能另辟蹊径解毒,一直研究到如今。
“后来才知道中的是逆蛊,蛊如其名,被植蛊之人会一年又一年的渐渐长得更小,直至死在襁褓之中。”是为最狠毒的法子,若是灵潃帝中了,这江山不想易主都难。
夏诗昭听着听着,手都颤了一下。
原本还装作坦然的想听,可这会儿直听得心惊胆颤。
他把自己过往的故事说出来,还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般平淡。
只是轻敛的眸光中,一道锋锐的视线投出,直直望着前方,泄露出了他藏在最深处的恨意。
败那人的所赐,将他害成这样。
“去岁的时候,逸之终于研究出了一种药,长久服用可以抑制体内的蛊毒,暂停倒着生长,于是从去岁到今年,我都是保持了八岁的样子,没有一直再退化回去。”
这便也是她看到的样子了。
那些年的锥心之痛,长达九年的折磨,让他早从一个叱咤朝堂的男儿变成了如今偶尔会与她置气的性子,所幸在府中也实在无事可做,所以才会与她有了后来的姻缘。
还有此刻能与她坐下来好好谈心的心情。
这会儿两个人表情各异,夏诗昭是一脸泡过湖水的样子,神情复杂的靠在他肩头上听他讲故事,而他则是臆动沉闷,将那些旧事翻开,敞开了与她说,满足了她所有的好奇心。
“那绝璟……你知道到底当年之事是谁做的了吗?”
他又再沉了下去。
其实有些事情,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他不答反问:“四王之争,当年那样的局势,太子登基之时,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夏诗昭:“……”
沉寂了半晌,这才从他肩头上缓缓的抬起头来。
这一瞬就直直的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了明亮。
把自己心中的答案给说了出来:“慕容端?”
当年发生这事儿之时,慕容鹤还小,且方才他在前头也说了,齐王就只是普通妃嫔所生,且母家势力并不大,所以定然是做不出这么缜密的事情的。
就包括当年寻得道的养蛊人,此事就很难,而且蛊是万毒兽之首,养出这么独特的蛊来,也势必在背后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当年的慕容鹤不具备这个条件,因此看似最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慕容端一人。
且当时慕容绝璟无心皇位,那么与慕容绝脩争夺皇位最厉害的就只有慕容端。
若是慕容绝脩出了事,具有军事之才的慕容端也才是最有可能即位的人,既然是得益之人,自然就有做这事儿的动机。
不用动脑子,便可以轻易推论出来的答案。
“绝璟,我说的对吗?”
可是再仔细想想,好似又不是这样,若是慕容端做的,依他争夺皇位的野心,势必是不会料不到,此举对于他来说是并不是好事,做得如此明显,利大于弊,并不是个好法子。
难道又是背后还有其它人?
是嫁祸?还是……
越想脑子越乱,只能看向慕容绝璟,仿佛是在求一个答案。
“当年出了事之后,皇兄便将慕容端囚禁起来了,而那时我仍在朝堂中走动,与他也有不少接触,试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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